她继续吃着薯片，看着场上。

……

姜夏今天本来没打算来球馆。

她只是路过。从实验楼出来，准备去食堂，正好经过球馆门口。透过玻璃门，她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林玉。

另一个她不认识，个子很高，打球的动作很利落。

姜夏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看到场边还坐着一个人——楚雪柯，正抱着一袋薯片，盯着场上。

姜夏站在原地，看了一秒，两秒。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雪柯先看到她，愣了一下，赶紧把薯片放下，站起来。

被血脉压制了。

“姜、姜教授。”

姜夏点点头，目光落在场上。

林玉也看到她了，停下来，对她笑了笑。

“姜教授。”

姜夏“嗯”了一声，走到场边，站在楚雪柯旁边。

宋君晴也停了下来，看向这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宋君晴的目光很淡，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姜夏的目光也很淡，但多了一点审视。

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

林玉有点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姜教授，”她开口，“您怎么来了？”

姜夏顿了顿，说：“路过。”

林玉点点头，没多想。

宋君晴看了姜夏一眼，又看向林玉。

“继续？”她问。

林玉点点头，拿起拍子。两个人又开始对练。

姜夏站在场边，安静地看着。

楚雪柯站在她旁边，也看着。

过了几秒，楚雪柯小声开口：“姜教授，您……对羽毛球感兴趣？”

姜夏没看她，目光还落在场上。

“不感兴趣。”她说。

楚雪柯愣了一下：“那您……”

姜夏没回答，压根不管她。

楚雪柯看看她，又看看场上的林玉，忽然有点明白了。

她闭嘴，继续看。

……

俞兰知和盛宣淮是在十分钟后来的。

俞兰知接到宋君晴的消息，说她在球馆。正好盛宣淮在旁边，两个人就一起过来了。

走进球馆，俞兰知第一眼看到的是宋君晴——正在和林玉对练，动作舒展，状态很好。

她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场边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姜夏，她认识。

另一个是楚雪柯，她不认识，但猜应该是林玉那个室友。

俞兰知走过去，对姜夏点点头。

“姜教授也在。”

姜夏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俞兰知的目光在场上一转，又落回姜夏脸上。

“挺热闹啊。”

姜夏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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