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站在实验楼门口，看着那扇门。

那天早上，林玉就是从这里走进去的，敲她的门，问她那个问题。

问她“是不是魏静雯”。

然后哭了很久很久。

姜夏推开门，走进楼里。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安静，空旷，只有她的脚步声。鞋跟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那天早上林玉的脚步声。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着一条缝，透出光来。

她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里和往常一样，桌子，椅子，文件，电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上。

只是没有那个人了。

姜夏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那把椅子。

林玉坐过的椅子。

那天她坐在那里，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姜夏慢慢蹲下来，看着那把椅子。

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可她好像还能看到那个人缩成一团的样子，还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还能闻到那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姜夏蹲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风吹进来，有点凉。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外面的校园。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

近处小路上，有几个学生结伴走过。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楚雪柯今天也没课。

但她还是早早就醒了。

不是因为睡不着，是因为醒了之后发现林玉不在，就再也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对面那张空着的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端端正正，床头那些礼物码得规规矩矩。那是她亲手收拾的。

可她宁愿那张床是乱的。

宁愿看到林玉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宁愿听她软软地说“再睡五分钟”，宁愿被她用枕头砸醒。

宁愿她在。

哎呀！！！！！！

楚雪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香味，是林玉常用的那个洗发水的味道。她之前偷偷闻过，现在还能闻到一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翻回来，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林玉的消息。

“起床了吗柯柯？不要赖床哦，记得去上课。”

楚雪柯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忽然快了。

楚雪柯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忽然快了。

她打字：“起了。你呢？”

林玉回：“刚醒，在吃早饭。”

楚雪柯想象那个画面——林玉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旁边可能坐着大小姐，也可能坐着那个安什么秋，可能两个都在。

心里那个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但她还是打字：“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玉回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楚雪柯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然后又看到林玉发来一条：“想你啦。”

楚雪柯愣了一秒。心跳忽然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然后她打字：“我也想你。”

发出去之后，又补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林玉回：“再过一天吧。这边有点事，我要给公司的代拍几个广告。”

楚雪柯盯着那个“再过一天”，心又往下沉了一点。至于拍广告，他倒是不关心这个，因为林玉那个长相拍广告是很适合的，虽然林玉并不出名，也不是非常现象级的巨星，但是也可以作为广告中的亮眼部分。

一天。

还有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好，我等你。”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天花板。

嘴角还翘着，心里却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