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想从安龄怀里起来，却被安龄按住了。

“怎么了？”安龄问，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安洗秋指着她们：“你、你抱着玉玉睡！”

“嗯。”安龄应了一声。

“还、还亲她！”

“嗯。”

“你、你——”

安洗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也要！”

安龄睁开眼，看着她，眼里有一点笑意。

“那你过来。”

安洗秋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爬上床，挤到林玉另一边。

她挨着林玉躺下，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玉玉。”她叫。

林玉看着她，笑了笑：“二小姐早。”

安洗秋盯着她的唇看了两秒，然后飞快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得意地看了看安龄。

安龄没说话，只是笑。

安洗秋又凑过去，这一次亲在林玉唇上。

很轻的一下，像偷吃糖的小孩。

亲完，她把脸埋进林玉颈窝里，闷闷地说：“我也亲到了。”

亲完，她把脸埋进林玉颈窝里，闷闷地说：“我也亲到了。”

林玉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安龄看着这一幕，眼里那点笑意更深。

“再睡一会儿。”她说。

安洗秋在林玉颈窝里“嗯”了一声。

林玉也闭上眼。

阳光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

那辆灰色的车在对面停了一个多小时。

魏静雯看着那栋楼，看着那些窗户，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等林玉出来？然后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栋楼里，有她最想见的人。

有她躲了两年的那个人。有她每天早上发消息、每条都会看的那个人。有她梦里被人亲吻的那个人。

魏静雯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心脏那里又开始疼了。

……

姜夏今天起得很早。

不是想起来，是睡不着。

昨晚在实验室待到凌晨两点，回到家洗完澡躺下，脑子里却一直转着林玉的事。转着转着，天就亮了。

她干脆起来，开车去学校。

路上经过一个红绿灯，停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红灯下，她曾经载着林玉路过。

那时候林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侧脸被阳光照得很好看。

姜夏盯着那盏红灯，盯到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她才回过神来。

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到学校的时候，还早，校园里没什么人。她走过那条通往实验楼的小路，两边是冬青，叶子上还挂着露水。

她停下来，看着那些冬青。

上次和林玉一起走这条路的时候，林玉蹲下来摸过这些叶子。她说“露水好凉”，然后抬头对自己笑了笑。

那个笑，她现在还记得。

姜夏继续往前走。

经过那个食堂，她会想起林玉坐在靠窗的位置喝汤的样子。

经过那个超市，她会想起林玉站在货架前选矿泉水的样子。

经过那个教学楼，她会想起林玉站在门口等自己的样子。

整个校园，到处都是她待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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