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玉斟酌着词句，“她看别人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楚雪柯猛地抬起头：“哪里不一样？”

林玉被她吓了一跳，眨眨眼：“就是……不一样。”

楚雪柯盯着她看了几秒，又趴回去。

“那她为什么对你不一样？”她嘟囔着，“你们之前又不认识……”

哎呀，她就是吃醋了，怎么了？！就吃醋了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

林玉没有说话。

她在想那天在山顶，姜教授说的那句话——“受人之托”。

那个朋友是谁？

为什么托她照顾自己？

她想起姜教授看自己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想起她递花时有点生硬的动作，想起她站在校门口回头看的那个瞬间。

像是想靠近，又不敢太靠近。

像是藏着一个秘密。

“也许，”林玉轻声说，“是因为一个朋友。”

楚雪柯抬起头：“什么朋友？”

“我不知道。”林玉摇摇头，“她说过，是受人之托。”

楚雪柯愣了愣，然后脑洞大开：“不会是有人暗恋你，让她帮忙照顾吧？”

林玉忍不住笑了：“柯柯，你小说看多了。”

“那怎么解释？”楚雪柯不服气。

林玉想了想，认真地说：“也许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人好。”

林玉想了想，认真地说：“也许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人好。”

楚雪柯愣了一下。

“你看，”林玉继续说，“她上课的时候很凶，那是因为她觉得应该那样。她对我好的时候，动作有点……笨笨的，像是不太习惯。”

她想起姜教授递花时的样子，想起她说“给你”时那有点生硬的语气，想起她站在校门口回头看的那个眼神。

“她可能，”林玉慢慢说，“其实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

楚雪柯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点，“她对你好，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温柔的人，还是因为那个‘受人之托’？”

林玉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可能都有吧。”

楚雪柯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对黑曜石耳饰在她耳边轻轻晃动。

“玉玉，”她忽然问，“你喜欢她吗？”

林玉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害怕。

林玉没有马上回答。

她认真想了想。

“喜欢。”她说。

楚雪柯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不是那种喜欢。”林玉继续说，“是觉得……她是个好人，想靠近的那种喜欢。”

楚雪柯的心又浮起来一点。

“那你对谁有那种喜欢？”她追问。

林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无奈的笑意。

“柯柯，你今天问题好多。”

楚雪柯被戳穿了，脸又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就是好奇嘛……哎呀，我不高兴！！！”

林玉伸手，又摸了摸她的头。

“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可能以后就知道了。”

楚雪柯被她摸得有点晕乎乎的，忘了继续追问。

但她心里还在想——

姜教授对林玉那么好，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个“受人之托”的人是谁？

“那你抱我。”

“好~”林玉拖了一个很娇俏的尾音，把楚雪柯搂到怀里顺毛。

还有……她自己对林玉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会一直警惕着姜夏。

看她还会对林玉做什么，然后阻止她。

正沉浸在想象中，林玉却这个时候开口了，“那就当我最喜欢柯柯了，”她笑了笑，“好不好？”说完，用手用力揉了揉楚雪柯的脸。“柯柯真可爱。”

楚雪柯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搓出来的还是羞的，小声抱怨，“这还差不多…”

她指了指自己左边的脸颊，“亲我。”

林玉也没有犹豫，上去就是吧唧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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