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抬起眼,目光与安龄平静相接。“应该的。毕竟我是师姐。”她语气平稳,将“师姐”几个字说得清晰而自然,“看她打好比赛,比什么都重要。”
四目相对一瞬,空气里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低鸣。没有火花,没有锋芒,却有一种沉静的、彼此心知肚明的微妙气场在流淌。
林玉似乎察觉到什么,看看安龄,又看看萧湘,咽下糕点,小声道:“师姐,大小姐,你们都对我很好……我今天就是有点累了。”
她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点点无措的柔软,像投入静湖的小石子,瞬间打破了某种平衡。
安龄先笑了起来,那笑容重新染上暖意。“是了,光顾着说话。你该休息了。”她站起身,抚平衣摆,“我回去还有些文件要处理。玉玉,牛奶喝完早点睡。”
萧湘也随即起身,收拾了一下茶几。
安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玉一眼,眼神温和:“明天见。”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内只剩下林玉和萧湘。
萧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空了的保温杯和点心盒,走到小厨房简单冲洗。水流声细细的。做完这些,她才擦干手走回来,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蜷缩着的林玉。
“脚还酸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有点。”林玉老实回答,困意让她眼睛湿漉漉的。
萧湘在沙发边蹲下身,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林玉浴袍下纤细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的手指微凉,力道却沉稳适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妥帖。
林玉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脚踝处传来的舒适感让她轻轻喟叹一声。
萧湘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柔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话语像是对林玉说,又像是自语:“安龄……对你也太上心了,我都要怀疑人家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
林玉困得迷迷糊糊:“大小姐人很好的……”
“是啊。”萧湘应着,手上的动作未停,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很,不,错,呢。”
她又按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林玉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才松开手,替她拉好薄毯。她站起身,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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