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宋郁明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停留在林雨晴的聊天界面。最后那条拥抱的表情包静静躺在那里。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开输入框，缓慢地打字：

“雨晴，你明天几点的飞机？路上注意安全。”

发送。

几乎就在下一秒，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宋郁明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下午两点起飞，四点到那边，公司也订了酒店，机场也有人接。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后面跟着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嗯。到了告诉我。”

“好呀木木。而且你既然是出去玩，那就不要太沉迷工作咯，好好享受吧？赚钱是好事但也别累着自己。”

“知道啦。”

对话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宋郁明看着那“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现又消失，反复几次，最终，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心情不好的话，给我打电话吧，我会接的。”

宋郁明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冲上眼眶。她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才低头回复：

“嗯，好。”

千万语，到了指尖，只剩下这一两个字。她痛恨自己的笨拙，却又贪恋着屏幕那头的人总能懂她这贫瘠辞下的惊涛骇浪。

果然，林雨晴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

安洗秋靠在酒店房间的飘窗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若有所思的脸。她刚刚给安龄发了信息，告诉她成州这边宋家队伍的情况，尤其是宋君晴的状态。

“姐，你猜我今天在球场看见谁了？宋家那位大小姐，宋君晴。她好像有点心事，不过单打实力看起来还是稳的。”她输入。

发送。

安龄的消息回复得很快：“秋秋人这么会观察，消息属实不，可不要被人放烟雾弹了呀。”

安洗秋撇撇嘴，手指飞快：“知道啦！你明天就过来了，到时候自己看呗。不过说真的，老姐你跟她打过吗？宋君晴。”

“没，输太多了，没比赛打，碰不着她，碰到了也是输。”

安洗秋看着这行字，能想象出安龄打下这句话时微微叹气的神情。

她也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回了个“好吧”的表情包。

她关掉和安龄的聊天窗，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列表，目光在另一个名字上停留。

玉玉。

很久没有见她，其实也没有很久，一周多，两周多，没有到一个月，也没有到一年，自然也没有到五六年没见她。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自己还是个跟踪狂呢。

也好久没有抱她了，好久没有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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