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的林玉，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悸动。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林玉小巧的鼻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低低地唤道：“师妹……”

林玉这才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些许迷离和羞赧。对上萧湘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失控起来，下意识想低头躲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嗯…先这样。”林玉红着脸，轻轻地推开了萧湘。

今天…太乱了。

中午跟大小姐睡一张床，现在又和萧湘…林玉羞得不行，明天还要接着训练，也答应了要去大小姐家里。

她回到床上坐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一下波动太大的心情。

所以，她现在和萧湘是什么关系呢…？

萧湘被轻轻推开，却没有半分不悦。她看着林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回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迷蒙蒙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显然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立刻跟过去，只是倚在桌边，静静地看着。心底那片狂喜的海洋渐渐平息，泛起的是更绵长、更踏实的温柔。

林玉的羞涩和慌乱，在她眼里都成了最动人的反馈。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林玉无意识低喃出的这句话，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入了萧湘耳中。

萧湘弯了弯唇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林玉此刻最核心的困惑。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仰头看着垂着脑袋的林玉。这个姿态带着一种臣服和珍视，瞬间拉平了她们之间因身高带来的那点微妙的差距。

“师妹希望是什么关系？”萧湘轻声问她。

萧湘自己也忐忑了。她从一开始就很忐忑了。其实，是自己的危机感在作祟吧。

因为师妹短短时间就交了太多的朋友，安家的两个姐妹，一开始就认识的穿线师，大学的室友。

除开这些人，还有师傅，宋君晴。

师傅叫什么名字，她也不清楚。至于宋君晴，萧湘不觉得她就会回来。

五年了。

这些人…她们对师妹，会是什么感情？

师妹，还对宋君睛念念不忘呢。连听到一个相同的名字都会勾连起往事的悲伤，然后泪流满面。

这些人对于师妹，对于林玉来说又是什么样的地位，那么自己呢？

如果师妹的脑子里有一个专门存放美好回忆的地方，然后这一大群乱七八糟的人放在里面。那么自己是不是其中的一员，还很不好说。

萧湘知道，她喜欢师妹。

她是喜欢她的。

可是，这么多人要来抢，怎么争？

萧湘不聪明，使不出什么手段，也没有巨额的财富，无法用物质来讨师妹的欢心，那么她拥有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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