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也知道。

…呵，对啊。

那天师傅问林玉，“你和那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呀？”

林玉说，好朋友。

师傅把她搂在怀里，“真的吗？我觉得有点不像哦…她是不是喜欢你呀？”

她耐不住师傅的软磨硬泡，全招了。而且林玉还小，一来受不住反复连续的审问，二来当时她也没有觉得这是很羞于启齿的事情。

不过，林玉没有把宋君晴吻她的事说出来。

还没等她回忆起接下来的事情，萧湘又开始乱来。

“师姐……”林玉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萧湘捧住了脸，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双总是含着蠢萌的狐狸眼此刻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林玉有些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开智了。？

“别哭啦，好歹我还在呢…”萧湘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玉微湿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不值得。”

她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脸颊，而是精准地覆上了林玉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瓣。

不同于记忆中那个遥远夜晚带着微凉和果香的触碰，萧湘的吻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阳光的暖煦气息，不容置疑地侵占了林玉的所有感官。

林玉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体僵硬着，忘记了推开。儿时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孩童间懵懂的试探和决绝的意味，而此刻萧湘的吻，却像是一场温柔的攻城掠地，带着清晰的意图和某种宣告。

“唔……”林玉终于反应过来，手抵在萧湘的肩头，微微用力。

萧湘明白她的抗拒，适时地退开少许，但依旧跨坐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她的眼神暗沉。

“师姐…不要…”林玉的声音带着哽咽后的微哑，和一丝慌乱。

“为什么？”萧湘反问，指尖缠绕起林玉一缕散落的发丝，“因为宋君晴吗？”她的语气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林玉的心上。

“不是…”林玉想否认，却发现语如此苍白。宋君晴的名字被萧湘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像是一下子撕开了她小心翼翼维护的伪装。

“那就为了我，试试看。”萧湘的唇瓣再次贴近，若即若离地擦过林玉的唇角，声音如同蛊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妹又在为别的女人烦恼了…”

林玉的心跳如擂鼓。萧湘的话语，以及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都让她无所适从。她应该推开萧湘的，师姐对她而，是亲人，是习惯了的存在，但从未……从未想过这样的可能。

可是，心底那因为回忆和失落而产生的巨大空洞，此刻似乎真的被萧湘炽热的存在短暂地填满了。那滴冰冷的泪痕早已被吻去，取而代之的是皮肤相贴处传来的滚烫温度。

“看着我，师妹。”萧湘低声要求，迫使林玉对上她的视线，“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不是宋君晴。吻你的人，也是我，同样不是宋君晴。”

窗外的夜色浓重，玻璃上模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与林玉之前孤独的影像截然不同。那些关于过去的、带着彩色糖纸光晕的回忆，似乎在这一刻，被拉回了现实，染上了属于萧湘的、莫名其妙而温暖的色彩。

林玉抵在萧湘肩头的手，力道渐渐松懈下来。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两人交融的呼吸之间。

萧湘的眼中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趁虚而入，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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