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懒得和他掰扯。
她吹起南宫月给她的骨哨,下一瞬,王府侍卫尽出。
“把顾长风连同这些士兵统统抓起来,扔出去。”
顾长风却冷笑起来:“不用管那些侍卫。诸位,随我冲入灵堂,开棺验尸。”
楚寻真面色一变,怒道:“顾长风,本以为你只是自私自利,趋炎附势。可没想到,你竟然打扰死者安息?”
众士兵们看着顾长风,脸色都变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闹到如此地步,就连人家的棺材也不放过?
顾长风察觉到众人的面色,他也不在乎,反而冷道:“大家莫要被九王妃欺骗了。这棺材内的到底是不是死者,还不好说?开棺!本大人倒是要看看,为何九王妃一直阻拦本大人?”
众人闻,纷纷向着灵堂方向冲去。
九王府的侍卫们挡在灵堂前,与顾长风带来的兵马浴血奋战。
王府侍卫比不得顾长风带来的人多,竟然在顾长风的人马下,节节败退。
楚寻真举起手中长剑,与王府侍卫共同杀敌。
顾长风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
“真真,你可真让我惊喜。你居然还有这样英姿飒爽的一面。”
顾长风看着楚寻真的眼神更是粘腻。
如果说楚婉柔是温柔爱哭、娇滴滴的小白花,那楚寻真便是那大气端庄的牡丹花。
眼看顾长风冲进了灵堂,楚寻真一咬牙,就要当众使用蛊术阻拦他。
忽然,一声爆喝声响起。
“本王看谁敢?”
南宫月骤然打开了书房,声音响起,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施加在身上。
顾长风的脚步也顿住了。
他蓦然转过头去,死死盯着南宫月,眼神难以置信。
按理来说,南宫月已经死了。就算不死,也应该状态很差,怎么他还如此有精神?
南宫月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他宽大的黑袍,显得其极为的高大雄壮。
楚寻真看着他这般模样,激动起来:”王爷。”
顾长风右手背在身后,紧握拳头,锋利的指甲掐破了手心,鲜血顺着掌心落下,不一会儿,他整只手鲜血淋漓。
南宫月走了过来,骤然望向了顾长风,道:“顾大人,为何强闯王府?这是顾大人自己的意思还是何人的意思?”
顾长风额头上,冷汗直流。
南宫月不是一个病秧子吗?
他不是被脑海的蛊虫控制吗?
这一身压迫力是怎么回事?
“九王爷,你府中的南宫星辰被状告殴打官员之子李仙风,今日本大人特来请贵公子前往,接受调查。”
“哦?”南宫月不置可否,道,“顾大人可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来请本王的大公子?”
顾长风自然没有证据。
可按照他的情报,此时,应该是南宫月最虚弱的时候,可他面色红润,一副只是在书房里办公,被吵到才出来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下官叨扰了,这就告退。”
顾长风说完,就要带着麾下士兵离开,然而,南宫月却冷笑了一声:“让你们走了吗?统统杀了!”
南宫月话语落下,暗处阴影里的暗卫,如同活了过来一般。
数十道银光闪过,顾长风带过来的人,尽数被斩杀,纷纷倒在地上。
顾长风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这一方还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个。
南宫月目光冷凝,就这么直视顾长风,指着他道:“顾大人强闯王府,要带走我的孩儿南宫星辰。此事可禀告了陛下?”
顾长风自然没有禀告陛下。
他今日来,是要完成特殊任务。要找南宫星辰,也不过是个说辞。
如今,得知南宫星辰已死,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忽然,南宫月敏感地注意到了灵堂。
他看到了南宫星辰的牌位,目光骤然变了,如同一只即将发疯的孤狼。
“花嬷嬷,把他扔出去。”
“是,王妃。”
砰的一声,顾长风被丢出了王府大门。
花嬷嬷拿出半人高的木牌,改了几句,放在了大门最显眼之处。
“顾长风,永世不得进入九王府。若擅闯九王府,死!”
顾长风抬头,便看到了春喜拿着刷子走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