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目光一变,带着安顺,走到了王府大门。
她声音淡漠:“顾大人不是身子不利索吗?怎么又来了?我这王府可是立了牌子,不欢迎顾大人。”
楚寻真话语落下,顾长风面色难看。
他想到了那日的屈辱,那日被众人嗤笑的场景。
顾长风压下内心的怒火,抬手,指着楚寻真道:“九王妃,今日过来,是因为你府上的南宫星辰涉及殴打户部侍郎之孙李仙风。”
楚寻真听到这话,峨眉紧蹙。
“顾大人可有证据?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顾大人身为五城兵马司,私自围堵九王府,莫非是要公报私仇?”
顾长风面色一顿一甩长袖,声音冰寒,嗤笑道:“九王妃,南宫星辰乃是涉案之人,如今你不愿意把他交给本官,带到府衙审案,莫非是要包庇他?”
“顾大人,京中不是你的一堂。捉贼要拿脏。否则,若是人人一句怀疑,对方就要被带到衙门,我大宁岂不是乱套了?”
顾长风面色冰冷,一挥手,指着楚寻真道:“南宫星辰乃是伤害李仙风的重点嫌疑人。九王妃若是包庇,今日便一并抓走。”
“你乃是五城兵马司,涉及皇亲国戚的案件,轮不到你来审。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楚寻真话语落下,顾长风不怒反笑:“来人,摁住九王妃,进去给我搜。带走南宫星辰,来日本大人自会禀告圣上,治九王妃一个阻拦办案之罪。”
顾长风一挥手,侍卫们竟然径直冲进王府。
楚寻真目光冰冷,死死盯着顾长风道:“强闯九王府,你们好大的胆子!”
顾长风嗤笑一声,也不理会楚寻真,带着人冲进了九王府。
可是才冲进去,顾长风就懵了。
只因为他看到,一个院子悬挂上了白布。
而白布之内,竟然是灵堂。
“怎么回事?谁死了?”
顾长风下意识地望向了楚寻真。
楚寻真却三步作两步,带着安顺等人,拦在了顾长风的身前。
顾长风愣住了,可愣住过后,便是狂喜。
他放声大笑,目光得意地看向楚寻真,道:“真真,你说,你图什么呢?本大人早就告诉你,不要嫁给这个短命鬼。可你偏不听。如今他死了。本大人倒是要看看,你一个遗孀怎么办?”
楚寻真不曾想,顾长风竟然会误会,这是南宫月的灵堂。
她目光微冷,道:“顾长风,你放尊重点。你到底在说什么?此灵堂之内,乃是安葬着本王妃最为重要之物。你没有证据,还强闯王府,本王妃必定上告当今天子。”
重要之物?
顾长风捧腹大笑:“楚寻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南宫月如今已经逝去,你却秘不发丧,你该不会想着隐瞒吧?”
楚寻真再次开口道:“顾长风,本王妃说了,这灵堂不是为王爷而设,你非要说是我家王爷,莫非你是在诅咒我家王爷?”
顾长风愣住了。
灵堂内的不是南宫月?
不可能!必定是南宫月。总不可能是南宫星辰吧?
三王爷是吩咐李仙风把南宫星辰打了一顿,可他说过,他没有打死他,只是让他受受罪罢了。
顾长风嗤笑一声,竟然径直伸出手,推开楚寻真。
他倒是要看看,这灵堂内安葬的到底是什么人?
顾长风径直走进了灵堂,牌位上赫然写着“南宫星辰”。
“怎么会?”
顾长风下意识后退。
他内心一慌,可想到今日带着任务来的,又突然淡定起来。
“看完了吗?顾大人可以离开了吗?”
楚寻真迈步进入灵堂,声音冷凝。
顾长风面色难看。
“不!不可能!南宫星辰不可能死了。楚寻真,你怎么敢乱设灵堂?”
楚寻真挑眉。
她设灵堂,自然是为了欺骗夺运之人。
看顾长风这个反应,要夺取星辰气运之人,不是他。
楚寻真毫不留情开口:“安顺,把顾长风丢出去。”
顾长风怒了。
他前世那端庄大气的夫人,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毒舌?
“楚寻真,我知道你痛恨我爱柔儿,不爱你。可我知错了。你又何必如此恨我?我说过了,如今我只要你。对于柔儿,我利用居多。你才是我内心最特别,认定的那个人。”
楚寻真闻,面无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安顺。
安顺轻轻点头,一个跳跃落在了顾长风的身前,提起他,可就在这时,他身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士兵,竟然一掌向着安顺拍去。
对方一出手,楚寻真便心惊起来。
此人的内力,绝对不输于安顺。
怪不得顾长风这次强闯王府,有恃无恐,原来是因为背后有高手帮忙。
安顺和对方打得你来我往。
顾长风看着楚寻真,嗤笑一声:“真真,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再守着九王妃,不要再守着南宫月那个将死之人。南宫星辰死了,他不过是个开始。接下去,死的人会更多。若是到时候你才后悔,还想入我忠义侯府的门,我可就不会再让你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