硲春喜瞥了一眼,不远处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顾长风,道:“王妃说了,给板子刷新一下,让板子的颜色更鲜明。免得某些比狗还要低贱的人看不懂。”
花嬷嬷点头,若有所思:“要么我们改改?”
春喜一脸疑惑,就见花嬷嬷接过木牌,在上面用匕首加了两个字:“顾长风小狗,永生永世不得入内。”
噗!
顾长风喉咙一甜,鲜血喷出,怒吼一声:“尔等安敢如此辱我!”
他竟然被活活气晕了。
九王府内。
南宫月让下人打扫战场。
楚寻真匆匆奔了过去,抱住了南宫月。
“王爷,你的伤怎么样了?”
南宫月道:“我无碍。怎么星辰他......”
他说不下去了。
星辰,可是他最满意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星辰没事。星辰在这个厢房歇息呢。”
楚寻真话语落下,便拉着他,前去看望南宫星辰。
厢房内,躺在床上的南宫星辰,看见南宫月就要站起身,对着他恭敬一拜。
“父亲。”
他声音孱弱,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伤。
“不必多礼,星辰,快快躺下。”
楚寻真说着,搀扶着南宫星辰躺下。
南宫月又是高兴,又是愕然。
“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星辰没事,为何会设灵堂?”
南宫月话语落下,安顺也恰好回来。
他气血虚扶,右手臂上竟然被划出了一条长达二十公分的划痕。
“王妃,不负您的期待,安顺已经活抓方才的高手,把他关在偏院。”
楚寻真点头,感激道:“公公,先去治疗伤势吧?不然一会儿花嬷嬷可要心疼死了。”
听到这话,安顺公公老脸一红,勾唇一笑:“是,王妃。”
安顺对着王妃拜了拜,又对着王爷一拜,退下了。
楚寻真这才对着南宫月说出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南宫月听完这前因后果,松了一口气,道:“还是王妃有主意。那公鸡既然替我儿死了,就私下给它最高规格的葬礼吧?至于我儿,这段时间就先不要露面了。”
“父亲,如若不是母亲聪慧,恐怕孩儿如今已经归西。”
南宫星辰说着,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还有些后怕。
楚寻真对着他开口:“星辰莫怕。那顾长风定然是知情人之一。外面的人以为那灵堂是你的灵堂,你暂时还是安全的。母亲会保护你。”
说着,楚寻真离开了厢房,以粉蓝蝴蝶传递消息。
一个时辰后,三张护身符被送到了王府。
星星居。
南宫星愿的院落之中。
厢房里。
南宫星愿抱着南宫星河胖嘟嘟的脸,道:“果果,锅锅。”
小胖子南宫星河抱着南宫星愿,哭得一脸鼻涕:“愿愿,好吓人,我好怕。”
“卜怕,卜怕,窝保护内。”
咯吱一声,楚寻真推开厢房的门,便看到了南宫星愿和南宫星河,双眸紧闭,抱在一起。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南宫星河吓得浑身发抖,小小的身板,竟然挡在了南宫星愿的身前,把她往后推去,吼道:“快逃!”
楚寻真挑眉,笑了一声:“星河,看看我是谁?”
南宫星河这才转过头来,一脸愕然地看着楚寻真。
“哇!母亲是你,呜呜是你啊。吓死我了。”
南宫星河哭得哇哇大叫,抱住了楚寻真。
楚寻真勾唇,道:“星河乖!星河真棒,知道保护妹妹。母亲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她话语才说完,就见到南宫星愿拿着一把小小的玩具木剑,跌跌撞撞地奔过来,道:“锅锅,窝来保护你嘞!”
楚寻真忍俊不禁,温柔地抱起了南宫星愿,道:“愿愿真棒,都能保护哥哥了。”
“母亲香香。要母亲,香香。”
楚寻真闻,给南宫星愿挂上了护身符,又给南宫星河挂了个护身符。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戴着护身符。这护身符放进水里也不会湿,是用特殊材质制成。”
“是,母亲。”
南宫星河猛地点头。
他虽然具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知道,有人要害哥哥。
“母亲,大哥呢?他有没有护身符?如果没有,我想把我的护身符给大哥。”
南宫星河说完,楚寻真抱住了他:“好孩子。你们三个,一人一块护身符。母亲这就给你哥哥送去。”
楚寻真看向一旁的奶嬷嬷道:“王府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星河星愿脖子上的护身符,须得日夜佩戴,就连睡觉沐浴,都不可摘下。明白吗?”
“是,王妃。”
楚寻真离去,去看南宫星辰了。
南宫星辰看着去而复返的母亲,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之色。
“这是护身符,方才我已经给了你的弟弟和妹妹。现在你也戴上。”
“是,母亲。”
南宫星辰就要起床,然而楚寻真却摁住了他,亲自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