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支重箭同时离弦,朝那些骑兵扑去。
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笃笃的闷响,大部分被弹开,但也有少数射中了人,惨叫声响起,有人落马,被后面的人踩过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但骑兵没有停。
他们顶着箭雨,继续冲锋。
一百五十丈,一百丈,五十丈。
陷马坑开始发挥作用。
一匹接一匹的战马踩上陷马坑,木板断裂,马腿陷进坑里,被削尖的木桩刺穿,惨嘶着倒下,马背上的骑士被甩出去,砸在地上,骨断筋折。
但后面的骑兵绕过了陷马坑,继续冲锋。
四十丈,三十丈,二十丈。
拒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粗大的松木尖头刺进战马的前胸,马惨嘶着倒下,马背上的骑士被甩出去,砸在拒马上,被尖头刺穿。
后面的骑兵想停下来,但速度太快,根本停不住。
“放箭!”
箭矢如雨,朝那些堆在一起的骑兵扑去,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中箭落马,有人被后面的马踩死,有人想跑,跑不掉,四面八方都是箭。
“猛火油!扔!”
几百个陶罐从营墙上飞下来,砸在骑兵堆里,炸开一团团火球。
那些骑兵被烧得四处乱窜,有的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有的骑马狂奔,想把火甩掉,却把火带到更远的地方。
阿骨打站在后方的高坡上,看着那些在火海里挣扎惨叫的骑兵,脸色铁青。
“头领,林厌的猛火油还有不少,这样冲下去,损失太大了!”巴图的声音在发抖。
阿骨打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营墙上那个站在火光中的身影。
林厌……
“传令下去,暂停进攻,用弓箭压制营墙!”
号角声再次响起。
那些正在冲锋的骑兵如蒙大赦,掉头就跑。
弓弩手从阵中涌出来,两千张弓同时拉开,箭尖斜指向天,朝独立营的营墙射去。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
林厌脸色一变。
“隐蔽!”
士兵们纷纷躲在垛口后面、盾牌后面、箭塔后面。
箭矢钉在营墙上,发出笃笃的闷响,钉在盾牌上,溅起一片火星,钉在人身上,惨叫着倒下。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陈二狗趴在地上,声音发紧,“他们的箭太密,咱们抬不起头!”
林厌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片箭雨。
阿骨打这是要换打法了。
不冲锋,只射箭,用弓箭消耗独立营的有生力量,等箭矢用完了,再冲锋。
可独立营的箭矢,撑不了太久。
“传令下去,弓弩手分成两班,一班射箭,一班隐蔽,轮换着来,节省箭矢。”
“是!”
右翼,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