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独立营救回来一批被胡人糟蹋的女人，就养在营里，那些女人，估摸着就住在那儿。”马波压低声音，“咱们去逗逗她们，看那个老吴管不管。”

“马哥，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马波瞪了他一眼，“那些女人本来就是被胡人玩剩下的，咱们去逗逗怎么了？又没真干什么……老吴要是敢管，咱们就说他私藏女人，行为不检，看他怎么解释。”

几个刺头互相看了看，有人犹豫，有人跃跃欲试。

马波一挥手：“走！怕什么？出了事我兜着！”

伙房后面有一排低矮的小屋，原本是堆放杂物的仓库，后来被收拾出来，安置那些从胡人手里救回来的女子。

一共五间小屋，住着七个人。

石头他姐姐翠儿，还有那六个一直不说话的女子。

老吴特意让人在门口围了一圈篱笆，还种了几棵向日葵，虽然长得歪歪扭扭，但好歹算是个院子。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小屋里亮着煤油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照着篱笆上晾着的几件衣裳。

翠儿坐在门口，手里缝着一件破旧的衣裳。

她不说话，但已经开始做点活计了。

周老四每天下工后都会来看她，坐一会儿，说几句话，然后回去睡觉，姐弟俩的关系在慢慢恢复，虽然翠儿还是不开口，但至少不再抗拒弟弟的接近。

屋里，那几个女子有的在发呆，有的在整理东西，有的已经躺下睡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没人打扰，也没人提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忽然，篱笆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猥琐的笑声。

翠儿抬起头。

几个男人站在篱笆外，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张望。

打头的那个，正是马波。

“哟，还真有女人住这儿！”马波咧着嘴，眼睛在那些晾着的衣裳上扫来扫去，“这谁的肚兜？挺好看的嘛。”

他身后那几个刺头跟着笑起来，笑声粗野，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翠儿站起身，挡在门口，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马波看见她，眼睛一亮。

“哟，这还有个年轻的，长得还挺俊。妹子，你叫什么？怎么住这儿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篱笆门走过来。

翠儿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挡在门口。

屋里那几个女子也听见了动静，有的探出头来张望，看见那几个男人，脸色立刻变了。

她们经历过的事，让她们对任何男人的靠近都充满恐惧。

“别过来！”一个女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这是我们的地方，你们走！”

马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哟，会说话啊？我还以为都是哑巴呢，别怕别怕，哥哥们不是坏人，就是来看看你们，陪你们说说话。”

他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

那几个刺头也跟了进去。

翠儿挡在门口，一动不动。

马波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

翠儿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

马波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有些不好看。

“躲什么躲？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旁边那几个刺头跟着起哄：“就是，咱们马哥在左哨三营的时候，多少女人求着往上贴，他都看不上，今儿个主动来看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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