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显著的。
独立营的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强!肌肉结实了,眼神锐利了,行动间有了股子剽悍的精气神!
更难得的是,在林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治军理念下,独立营的凝聚力空前强大。
士兵之间互称兄弟,战场上敢把后背交给同伴,训练时较劲,生活中互助。
一支强军的雏形,已经显现。
这天,林厌正在校场上和士兵们一起练刀,文若谦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千总,营外有人求见。”
“谁?”
“说是……京城林家的人。”
京城林家?
林厌手中的刀微微一顿。
原主记忆里,那个把他当弃子推出来顶罪的家族?
他们来干什么?
林厌放下刀,接过老吴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汗,眼神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人在哪?”
“营门外候着,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说是奉了家主之命来的。”文若谦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千总,来者不善……我看那管事趾高气扬的,还带了两个护卫,腰间都挎着刀。”
张大彪凑过来,粗声道:“京城林家?就是那个把营正……把千总您推出来顶罪的家族?他们还有脸来?”
陈二狗和刘三也围了过来,脸色都不好看,独立营的骨干们都知道林厌的来历,对京城林家没什么好印象。
林厌把布巾扔给老吴:“让他们进来,带到会客的营房,文若谦,你去接待,先探探口风。”
“是!”
“张大彪,你带一队刀盾手,在营房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明白!”
“老吴,你去把咱们缴获的那些茶泡上,要最次的那种。陈二狗、刘三,你们继续训练,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众人分头行动。
林厌回到自己的营房,换了一身干净的军服,不是副千总的正式官服,而是独立营自制的训练服,粗布材质,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利落,他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少年面容清俊,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三个月前,这具身体还是个任人欺凌的罪卒。
三个月后,他是朔风营副千总,统兵五百的实权将领。
京城林家……这时候找上门来,有意思。
会客的营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桌椅简陋,但还算整洁,文若谦已经陪着三个人坐在那里,正在寒暄。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锦缎长衫,留着三缕长须,面色白净,眼神里带着京城人特有的倨傲。他身后站着两个护卫,都是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林厌进来,中年人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拱了拱手:“这位就是林厌少爷吧?老朽林福,是京城林府外院管事,奉家主之命,特来北疆探望少爷。”
语气虽客气,但姿态却摆得极高,眼神在林厌那身粗布军服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