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云彻转头一看,发现箱子里装的全是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差点没闪瞎他的眼。
然而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怎么?这些都不喜欢?”王仁怀见符云彻不为所动,于是问道。
符云彻摇摇头,“喜欢,但是得凭自己双手得来的,才喜欢。”
王仁怀愣了愣,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他忽然大笑起来,“好,有骨气!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是你帮我报了仇,还拿回来我亲人的玉佩,这又怎么不算是凭借自己双手得来的?”
符云彻抬起头看向王仁怀,他面带温和的笑容,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他知道,如果今日不收下,这位王大人心不安。
于是他抬手,从一箱子金银珠宝里面拿了一支最不起眼的手镯,“和我妻子成婚时,没给她买像样的首饰。多谢王大人,让我给妻子带回去一只手镯。”
王仁怀市彻底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折服了,若是再强求他收下这些东西,无疑就是在侮辱他了。
于是他摆了摆手,让人将东西收下去,随即上前拍了拍符云彻的肩膀,“是老夫该感谢你才对。你的选择是对的。”
接着,他从手指上取下一枚玉扳指,“这个不是金银财宝,是信物。将来,你若是遇上什么难事儿,可凭此信物来京城找老夫。”
符云彻看着那玉扳指,愣了愣,在杨将军的提醒下,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他已经拒了两次,现在再推就不合适了。
杨将军见状,立马安排了午饭,符云彻在杨将军的军令下,留下来吃了饭。
饭桌上,王仁怀对符云彻的谈吐这些极为欣赏,特别是一聊到倭寇,两人甚是投缘,好一番畅聊。
吃过午饭后,符云彻这才回了家。
刚一回来,乐晚棠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忙将人扶到床上。
随后才得知今日杨将军所说的上级来了,并且符云彻之前当的那块玉佩就是那位将军的。
无独有偶,符云彻竟然成了那将军的恩人。
这时,符云彻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只玉镯,此时的他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这只玉镯是王大人给的,他给了我好大一箱金银珠宝,但是我只拿了这一只玉镯。”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一脸认真的问道。
乐晚棠还从未见过符云彻醉酒的样子,看他呆呆又认真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笑,像哄小孩儿一般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为什么呀?”
这时,符云彻突然坐了起来,深情款款又带着些许愧疚的看着乐晚棠,“成婚时,我都没给你买什么像样的首饰。我贪心,看到这只玉镯就想到了你,所以就拿了。我想你要是戴上,肯定很好看。”
他说着手上动作轻柔的替乐晚棠戴上,碧绿的手镯在乐晚棠洁白细嫩的手臂上被衬得格外好看。
“真好看。”乐晚棠一脸惊喜道。
她回过头来,却发现符云彻正眸色浅浅蒙着一层醉意的看着自己。眼尾因醉意蔓开一层薄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乐晚棠被他这沉沉的目光看得脸色滚烫,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一颗心在胸腔内碰碰乱跳。
就在符云彻缓缓靠近,两人即将接触到时,门口却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嫂子你在吗?”知杏的声音传来,两人当即就回过神来,拉开距离。
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乐晚棠这才前去开门。
符云彻躺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