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云彻躺下睡了过去。
乐晚棠和知杏一块儿绣花去了。
直到太阳落山,符云彻这才醒了过来,起身看到自己娘在做饭,自己的妻子和妹妹正在一块儿绣花,弟弟在院子里不知在追着什么玩儿。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和谐,他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
乐晚棠看到符云彻,忙拿着自己绣的香囊给符云彻看,“看我绣得怎么样?”
她一脸期待的问道。
符云彻看着香囊上的图案连连点头称赞,“你绣得真好,这鸭子绣得实在是太栩栩如生了。”
“啊?”乐晚棠愣了愣,其余人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哥,你的眼力劲儿可真好。”知杏忍俊不禁道。
符云彻见乐晚棠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乐晚棠一把将香囊拿了回来,气呼呼的进屋去了。
知杏赶紧道:“哥,人家嫂子绣的是大雁,不是鸭子。而且人家嫂子还是给你绣的,手指都快被扎成筛子了,你还这样说。”
符云彻拧紧眉头,“是吗?”
说真的,能看出是鸭子,都已经是他费了好大的力才辨认出来的,没想到还是猜错了。
“你还不赶紧去给嫂子道歉?”知杏催促道。
符云彻赶紧推开门进去,见乐晚棠气鼓鼓的就要拆那香囊,符云彻赶紧上前将东西抢了过来。
“这可是我的东西,不能拆。”
“谁说要给你了!”乐晚棠站起来想要将东西夺回来,却被符云彻灵活躲开了。
乐晚棠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好在符云彻眼疾手快一把将人给拉回来怀里。
乐晚棠挣扎着,符云彻却将人紧紧搂在怀中,“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绣的是鸭子。”
乐晚棠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她靠在符云彻怀里,有些丧气道:“我绣得不好。”
“哪里不好了?只要我喜欢就够了。”符云彻语气坚定道。
他轻轻牵起乐晚棠的手,见她手指上出现的针眼很是心疼,“你看你,手都被扎成这样了。”
“我没事儿……”
两人正深情款款时,窗边突然传来异动,两人齐齐转头看过来。
窗台底下,知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符一川。
然而下一秒,两人的耳朵就被符一川给拧住拉了起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学会趴墙根儿了!”
两人连忙求饶,乐晚棠也帮着求情,符云彻这才放了两人。
符张氏喊吃饭,乐晚棠和符云彻相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随即才出来房门。
饭桌上,符云彻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并且将那枚玉扳指拿了出来。
乐晚棠立马就想到了那颗黑珍珠,或许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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