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杏和符一川对乐晚棠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符张氏略显平淡,打心底来说,她其实是不大同意他们出海的,她不奢求赚多少钱,只希望日子能过得去,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乐晚棠已经将这些钱规划好了,先给符老爹请一个好一点的大夫看病,比较符老爹如今也不过才三十大几岁不满四十,就这样被重病缠身总归不是个办法。
剩下的,她想等乡里学堂开学后,送知杏和符一川去念书。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那就是知杏的腿。如果要去念书,推着轮椅走那些崎岖的山路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有将她的腿治好,才有机会去学堂。
就在她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符云彻一把抓起水桶里最大的那条鱼,准备一棍将其敲晕。
好在乐晚棠眼疾手快,一把就将鱼给夺了回来,“你干嘛?”
“做晚饭啊。”符云彻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乐晚棠将鱼放回木桶,“这条鱼可不能吃!是准备给你们杨将军的。”
符云彻不解的看着她。
乐晚棠见他那副呆样,于是解释道:“上次婚宴,你们杨将军亲自到场贺喜,你身为下属,这点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明日一早,你去军营早训时,就把这条鱼给你们杨将军带过去,就说你出海收获颇丰,一点心意。知道吗?”乐晚棠生怕他不会说话,于是一字一句的教给了他。
符张氏闻也连连点头,很是赞同乐晚棠的做法,“没错,晚棠说得很对。以前咱们家是没能力,想送点东西也送不了,可如今有能力了,该表示的就要表示表示。”
符云彻对这种事情不甚上心,但碍于乐晚棠和自己母亲都已经发话,他只好点了点头照做。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符云彻就提着那条鱼往军营去了。
杨将军的营帐内,符云彻将鱼给了杨将军,杨将军收到这么大一条鱼,明显很是开心。
要知道这么大这么重的一条海鱼,少说也要二两碎银子才买的来。
如今有人送上门来,他自然乐得收下,并且重新定义了对符云彻的看法。
以前觉得他虽然能力强,但是做人不够圆滑,处事也太过刚硬,并未打算特别重用他。
但现在他既肯主动投诚,那自己不重用这样的人才,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他让符云彻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在此期间,符云彻得知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杨将军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符云彻,这几日务必要好好训练,最好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虽然没有明说,但符云彻从杨将军的话里猜到,这几日可能会有上面的人要来巡查。
他回家将此事告知了乐晚棠,乐晚棠一听就明白了杨将军的意思,明显是在暗示符云彻呀。
于是乐晚棠重新给符云彻做了一身行头,并且叮嘱他万事小心。
符云彻知道,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往上爬,到时候就能有更多的饷钱养家糊口了。
这一日,符云彻正如平时那般认真训练时,杨将军突然带着人来巡查,虽然看似没怎么张扬,但符云彻一眼就看到杨将军身后有一风度不凡的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他行走的姿态,腰间悬挂的玉佩以及脚下穿着布料昂贵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