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一只手举了起来。

薇薇安一把将手打落：“好话才准说！”

“噢。”齐凌云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摸了摸挨打的地方，没说了。

翁翕终于看了眼齐凌云，和他一对上眼神，又不自觉转开了：“有想法就提出来。”

齐凌云确认自己真的得到了许可，才认真地说道：“其实《员工守则》有写。”

“？”“嗯哼？”

“游戏终章应封闭开发的事。公司甚至有写细则。”

“什么细则？”

齐凌云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虚空某一点上，像从某个内部数据库里一字不差地调取文件：“摘录。附件b7第二条，数据外发。”

然后他开始语速均匀地背诵，极流利：

“任何形式的数据外发，包括邮件附件、u盘设备、云盘同步、即时通讯传输，均受全链路监控。若系统判定为未授权外发，工位上的顶灯将闪烁三次。电脑自动锁死后，您须留在原位，等待安保人员核实。核实期间，您可能会听到耳机中传来一段不属于您的呼吸声。请保持沉默。若安保人员询问‘您发送了什么’，请回答‘我不知道’。任何其他回答，均会导致您被移入隔离观察室”

他停下来，扫了一圈面前六张目瞪口呆的脸，小声补了一句：“第三条还要吗？更长一点，都是关于具体操作的。”

“不是，”程素简直大开眼界，“请先从附件内容回到上一层菜单。请问，我们公司那个开玩笑一样的《员工守则》还有附件吗？”

“有的，”李渔低声回答，“虽然我没看过，但是我知道大约有六七个附件。”

“十三个。”齐凌云小声道。

“哇哦，”薇薇安眼放精光，“十三个你也知道？每个多少条啊？你不会全背下来了吧？”

“嗯。”

全场哗然。

“背这种东西干什么？”钟洁满脸好奇。

齐凌云看了眼翁翕，憨憨笑了下：“第一天来的时候，姐姐让我看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