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省赛的曝光度，高级资格的背书，对林记来说，硬通货。

林舟把名片和文件一块揣进口袋。

“谢谢张主任。”

“应该的，好苗子不能埋没。”

张主任他们刚走，林舟的手机响了。

周队长。

“小舟！你行啊！签约宴的事传回来了，我们局长今天早上开会专门提了你名字。”

林舟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码调料。

“连带着我这个推荐人都被表扬了一通，说我有眼光。今年考核评分，你给我加了不少。”

“那还得谢周哥。要不是您给推荐，我够不着那种规格。”

“哎，客气了不是。”

“不客气。下回来店里坐，我最近琢磨了几道新的。有道药膳牛骨汤，保管您喜欢。”

“真的？那这周末，”

“随时，给您留位子。”

挂了电话，巷口排队的人已经从门口拐到街角了。

隔天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巷口。

林烨正收桌子，抬头看见王总从后座下来，手里抹布差点脱手。

“来吃饭的。”王总摆手，“你们老板呢？”

林舟出来，围裙还系着。

王总在靠窗位子坐下，手指点着墙上的菜单。

“药膳炖罐每种来一份，风干牛肉上一碟。招牌的你看着安排。”

菜一道道端上来。王总吃得慢，每样都嚼得仔细。秘书在旁边拿本子记。

一碗炖罐见底。

“跟签约宴上那晚一样？”

“配方一样，器具不同，会有微差。”

“我没吃出来。”

王总的目光在三十来平的小店里转了一圈，灶台、蒸柜、排队的工人、手写的菜单牌。

“格局不小。”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

“回头让秘书跟你对接，月度订购的事细聊。”

走到巷口，他回了一眼，排队的人从门口一直延到拐角，安安静静的。

奔驰无声开走。

与此同时，电子厂食堂。

黄明章站在档口里，面前的蒸屉冒着白汽，窗口排了五个人，比前天少了一半。

手机震了。

牌友老赵发来一张截图，本地餐饮圈的群聊。

牌友老赵发来一张截图，本地餐饮圈的群聊。

“百亿签约宴，林记独挑三道压轴。”

“姜老亲自道歉，经委优先推荐省赛。”

“投资方五万月薪没挖动，的拇指钉在屏幕上。

三天前他觉得自己这招够毒，低价拉客、放话抹黑、从根上掐。

现在看来，人家在省领导面前露脸的时候，他在食堂窗口吆喝两块五的包子。

段位差了不止一层。

他关掉手机，塞进口袋。

“黄师傅。”

孙思晴端着餐盘出现在窗口侧面，盘里一碗番茄蛋汤。

“歇会儿，站着也是干站着。”

黄明章没吭声。

“你之前冲林记来的，我知道。”

黄明章的后脖颈一阵燥热。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原来是棋子。

“但你手艺是真的好。”孙思晴搅了搅汤。

“在我们这好好干，比不上林记没什么丢人的，整个锦城比得上的也没几家。”

黄明章盯着那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