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放心，出品的事我兜底

林烨嘴角一撇，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行吧，你心细你说了算。

另一头，女装区。

林月把一件鹅黄色的加绒卫衣往苏晓身上比了比，歪头看了两秒，摇头，换了件雾蓝的。

“这个颜色衬你。”她把衣服往苏晓肩上搭，“试试？”

苏晓手指捏着衣角，没动。

她低头看了眼那件卫衣的吊牌，二百八。

“这个是不是太贵了。”

林月一把吊牌拽过去塞进衣服里头。

“工装，店里出钱，你管它多少。来，进去试。”

她拉着苏晓就往试衣间那头走，脚步轻快。

苏晓被她拽着跑了两步，脚下踉跄了一下，嘴角那条线弯了弯。

试衣间帘子拉上的时候，林月的声音从外头钻进来。

“你把那件藏青外套也试了！里头搭这个卫衣刚好！”

苏晓把新衣服从挂钩上取下来，面料软得像一兜子温水。

她把脸埋进去两秒，深吸了口气。

结账的时候，林舟把所有人的东西归到一块儿。

林烨在旁边算着数，嘴皮子叨。

“舟子，你这一笔出去小五千块。”

“过年的时候还有一笔。”林舟把卡递给收银员。

林烨动作顿了。

“啥？”

“过年店里放假，安排大家一起出去转一圈。到时候再置一批好看的，保暖的，统一款式。”

林舟把签好的单子收回来。

“出去以后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公司的人。”

王成在后头接话：“那感情好，我来这大半年还没出去玩过。”

杨通难得开了口：“去哪？”

“到时候再定。”

林烨把袋子往肩上一扛，嘴角那弧度收都收不住。

“林记团建！走起！”

苏晓站在收银台边上，怀里抱着那个袋子，两只手把袋口攥得紧紧的。

她低着头，嘴唇抿了两下。

“林老板谢谢。”

林舟已经走出两步了，闻脚步顿了半拍，没回头。

“回去把衣服换上，明天别再穿那件了。”

回程的路上，雨小了些，三轮车从城东百货拐进巷口的时候，林舟余光扫到街角那排门面。

兰州拉面的八折牌子上个礼拜就摘了，门口只剩个褪色的灯箱亮着，里头空荡荡。

巷尾那家黄焖鸡，卷帘门半拉着，台阶上贴了张白纸，旺铺转让，租金面议。

加上之前鲜味坊，这条巷子已经倒了三家。

三轮车经过黄焖鸡门口的时候，那个老板娘正好从里头出来倒水。

她抬头，视线撞上三轮车上那堆购物袋，又扫了眼林记门口还排着的七八个人。

头低下去，端着盆的手加快了步子，啪啪往回走，水洒了一裤腿都没停。

林烨坐在三轮车后斗里，冷哼了一声。

“活该，抢生意就抢生意，非得用冻货凑合事儿还拿八折恶心人，这不就死得快？”

林舟把车停在后门口，拔了钥匙。

林烨说得没错。

这条巷子的客流量摆在那儿，林记吃了大头不假，但剩下的零散客人也不少。

兰州拉面安分做拉面，黄焖鸡本分做黄焖鸡，差异化经营，各吃各的，谁也饿不死。

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