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只是出面说两句话的事情,就能让暖儿坐上王妃之位,咱们花家就能保住荣耀,这么简单的好事为什么就不能做?儿子实在想不通!”
老夫人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她往前踏出一步,抬手扬起胳膊干脆利落地一耳光,狠狠扇在了花崇礼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院子里骤然响起。
花崇礼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他满眼错愕,不敢相信自己身为永宁侯居然会被自己的母亲当众掌掴。
老夫人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别以为我活糊涂了,你和柳氏那点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心里清清楚楚。”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花崇礼浑身僵硬,浑身血液几乎停滞。
这么多年他和柳氏私通,这件事他瞒得滴水不漏,自认为无人知晓。他一直以为老夫人不知情。
他万万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早就知道!
花闻声垂下眼眸,她知道老夫人已经猜到了一二,只是老夫人知道的并不全面。
老夫人只当是花崇礼一时糊涂和弟媳柳氏有了私情,心里偏爱柳氏,爱屋及乌才会这般无条件偏袒纵容柳氏的女儿花袭暖,一次次不顾规矩、不顾是非,逼着亲生女儿让步。
老夫人根本不知道花袭暖是华崇礼的亲生女儿。
老夫人看着他惨白僵硬的脸色,不再点破更深的内情,直起身子恢复了威严冷肃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柳氏,厉声呵斥:“柳氏!带着你的女儿立刻滚回自己的院子去!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柳氏身子一颤,心里极度不甘。
她好不容易熬到如今的地位,留在侯府享受荣华富贵,若是就此服软退缩,女儿的婚事彻底无望,她们母女往后在侯府还有什么出路可?
柳氏咬着牙,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开口求情:“母亲,暖儿只是一时糊涂,她还小不懂事,求您开恩再给她一次机会!不能就这么毁了她一辈子啊!”
老夫人眼神凌厉,语气决绝:“机会?我给过你们多少次机会,可是你们呢?你们心里装着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既然不肯走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她当即转头对着身后管事妈妈沉声吩咐:“来人!立刻备好车马!”
“把柳氏和花袭暖母女二人即刻遣送回花家老家祖宅!没有我的命令,终生不许踏回永宁侯府一步!”
“从今往后把她们禁足在祖宅,择一户人家把花袭暖婚配出去,了结此事!”
这话一出,柳氏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遣送回老家,终生不得归府,随便婚配寻常人家,这等同于彻底废了她们母女的一生!
花袭暖原本还在低声啜泣,听到老夫人的命令瞬间崩溃,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要!我不回老家!”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疯了一般摇头挣扎,满地撒泼哭闹,模样狼狈又难看。
“我不回祖宅!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都是花闻声的错,凭什么惩罚我!”
刺耳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院落,听得人心烦意乱。
柳氏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心里又慌又怕,可她清楚老夫人的脾气。老夫人一旦下定的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再哭闹只会惹来更重的惩罚。
她死死咬着牙,拉住满地撒泼的花袭暖,她用力拽着花袭暖的胳膊,哑声开口:“暖儿,别说了,我们先回去。”
花袭暖依旧拼命挣扎,哭声震天,一路被柳氏强行拖拽着踉踉跄跄朝着二房院子走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