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闻声闻轻笑一声,“凭什么我来解决?”
“花袭暖有亲生父母在世,闯出来的烂摊子自然该由二房自己收拾。”
“我只是她的堂姐,不是她的爹娘,没有义务替她一辈子,更没有义务替她拾残局。凭什么她做错的事要我来替她奔波善后?”
花崇礼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白交错,看着油盐不进态度强硬的花闻声,直接放出狠话威胁:“你不解决是吧?”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是不肯出手帮你妹妹摆平这件事,那你这门和靖王的婚事,我就直接做主退掉!”
“我是你爹,你的婚事我依旧能说了算!大不了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氏等着花闻声服软妥协,花袭暖也停下了哭闹盯着花闻声,盼着她低头认错。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花闻声还未开口回应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苍老声音。
“花崇礼,你真是昏了头!”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院子。
老夫人一进门,目光就死死盯着怒气冲冲的花崇礼,“你身为永宁侯,执掌一家荣辱,行事却这般冲动糊涂!”
“你是想藐视圣意,对抗皇室,拿整个永宁侯府的基业开玩笑吗?”
老夫人立在院子中央,拐杖轻轻往地上一磕。她抬着眼,冷冷看向花崇礼,开口训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糊涂话?皇家御赐的婚事,是你一句话就能退的?闻声是正经册封的靖王妃,你为了一个闯下弥天大祸的侄女,要毁掉女儿一生的前途,还要拖垮整个侯府?你当真是越活越糊涂!”
“你要是这个样子,我看这永宁侯你也别当了,索性我还有一个二儿子。你要是当不了这个永宁侯,我就让你弟弟来承袭爵位!你带着你的好侄女滚回花家老家去!”
花崇礼被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他心底还揣着自己的算计,哪怕被老夫人当众斥责还是不肯放弃原本的想法。
花崇礼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固执:“母亲,话不能这么说!暖儿是花家的女儿,如今闹出这种事,这辈子算是毁了。闻声如今权势人脉都有,只要她肯出面周旋一二,就能救袭暖一命!”
老夫人眉头紧皱,冷声反问:“周旋什么?在皇宫里被当众捉奸,是她自己在皇宫做出不知羞耻的丑事,这样的事情谁能帮她抹平?谁敢帮她抹平?”
花崇礼连忙接话:“母亲,事在人为!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让闻声出面去找六王爷说和!”
“今日之事说到底是他们两个人的过错。只要闻声从中调和,劝谢怀瑾负责,明媒正娶迎娶袭暖为六王府正妃,那这场丑闻就不算丑闻,反倒成了一段姻缘!”
“到时候咱们花家一门出了两位王妃,依旧风光无限,暖儿也能有个归宿,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听得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花闻声站在一旁,听完之后,只觉得荒唐可笑,直接开口回绝:“不可能。”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花崇礼,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爹不要痴心妄想了。这件事我不会出面,也不会帮任何人说情。”
“所有事情都是她自己主动谋划的。她算计不成反误自身,这份后果只能她自己承担。我不会替她收拾烂摊子。”
花崇礼见花闻声态度坚决,积压的火气再次翻涌上来,厉声怒骂:“花闻声!你怎么这么冷血自私!”
“同为花家女儿,你飞黄腾达了,就眼睁睁看着亲妹妹跌入深渊?你举手之劳就能成全妹妹,成全家族体面,你偏偏要跟我们对着干!你简直就是一个畜……”
“够了!”
老夫人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花崇礼的怒骂。
她眼神冰冷地盯着花崇礼,语气里满是失望,“花崇礼,你真是不知好歹,是非不分!”
“你活了大半辈子,分不清谁对谁错,分不清是非黑白!花袭暖犯下大错,不罚已经是家族宽容,你反倒逼着无辜的声儿去给花袭暖求情,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花崇礼被老夫人当众驳斥脸上挂不住,转头对着老夫人苦苦哀求:“母亲!儿子这也是为了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