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再立一根旗杆吧。”
“成,天王哥哥。”
新旗杆竖起来,大旗被风扯得噼啪响。
宋江跟吴用一起喊:“祝天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晁盖笑了一声:“走。”
三十多号头领,五千个梁山兵,浩浩荡荡杀向曾头市。
谁都清楚,这一趟凶多吉少。晁盖自己更明白,可他非去不可。
为啥?
宋江三打祝家庄、破青州,在梁山说话比他还响。他这个天王,快成摆设了。
要是因为根旗杆断了就缩回去,那帮好汉更看不起他。到时候队伍还怎么带?
再说了,旗杆是被人动手脚弄断的。意思很清楚——有人想让晁盖死在曾头市,好给这事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曾头市在凌州西南边,地盘子不小,住的人也多。
管事的叫曾弄,五十多岁,本来是个金国人。官府不大敢惹他,所以这地方越做越大。
他有五个儿子: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
还雇了个教头叫史文恭,副教头叫苏定。
曾头市养了八千来号兵,跟梁山差不多。人家压根没把梁山放在眼里。
晁盖带着五千人,第二天就到了曾头市。在城边五里地的山坡上扎了营。
营寨刚弄好,晁盖也不歇,马上领着三十多个头领和一千兵来到城下。
“骂阵。”
他吩咐。
兵们冲到护城河边,扯开嗓子喊:“曾头市的孙子们听着!晁天王带兵来了,赶紧滚出来受死!别当缩头乌龟躲在城里!”
城门开了。
史文恭骑匹高头大马,提杆长枪,威风八面地冲出来。后头跟着曾家五虎,还有一千兵。
史文恭骑匹高头大马,提杆长枪,威风八面地冲出来。后头跟着曾家五虎,还有一千兵。
他在阵前勒住马,枪尖一指,冲晁盖这边吼:“晁盖,你个山贼,也敢来我曾头市撒野?今儿叫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晁盖冷笑一声,冲对面喊:“史文恭,你联合官府,祸害百姓,我们梁山就是来替天行道的。识趣的赶紧下马投降,能饶你一命!”
史文恭听完,气极反倒乐了:“口气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完,他长枪一抖,直奔晁盖杀来。
晁盖提起朴刀想上,身边鲁智深早憋不住了。二话不说,抡起水磨铁禅杖就冲出去,朝史文恭脑袋砸下。
史文恭用枪一架,嘿嘿笑道:“你该不会是鲁智深吧?”
“正是你爷爷!赶紧下马等死!”
史文恭放声大笑:“鲁智深,你个假和尚,又喝酒又吃肉,还**放火,佛祖可不收你这种人。”
鲁智深性子本来就急,一听这话句句扎心,火更大了:“史文恭,少啰嗦,接招!”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开打。
打了也就十几个回合,鲁智深明显落了下风,只能勉强招架。
晁盖看了身边的林冲一眼:“林教头,我看鲁兄弟打不过史文恭。”
林冲拱拱手:“哥哥,我上。”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场上胜负已分。
史文恭一记“拨草寻蛇”
,鲁智深没闪开,大腿被扎了个正着,血哗地流出来。
史文恭挺枪直刺鲁智深咽喉,鲁智深心里咯噔一下,喊了声:“完了!”
这时林冲已到,长枪一挑,把史文恭的枪格开。
冲鲁智深喊:“大哥,先回去歇着,我来会他。”
“兄弟小心,这厮不好对付!”
史文恭打量林冲:“你就是豹子头林冲?”
“正是。”
“你也是周桐老侠客的徒弟?”
林冲一愣:“你怎么知道?”
史文恭说:“我也是周老侠客门下,不过我入门早,你入门晚。按辈分算,你得喊我一声大师兄。”
林冲连忙拱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弃暗投明?非要跟我们梁山作对?”
史文恭冷笑:“弃暗投明?我是官,你是匪。这话该我说才对。朝廷待你不薄,你不感恩图报,反倒**。”
林冲咬牙:“高衙内害我太深,我是**的。”
“呸!”
史文恭怒道,“不就是个女人吗?给她就完了,至于跟太尉翻脸?女人哪不能再娶?”
史文恭话音未落,林冲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骂了句:“放屁!”
手里那杆枪猛地往前一送,直奔史文恭心口。
两人是同门师兄弟,枪法路子一模一样,这一交手,眨眼就过了十几招。
晁盖这次打曾头市,下了血本。
带出来的头领足足二十二个:林冲、呼延灼、鲁智深、花荣、徐宁、穆弘、张横、杨雄、石秀、孙立、黄信、燕顺、邓飞、欧鹏、杨林、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杜迁、宋万,外加一千梁山精兵。
晁盖盯着场上看了一阵。
林冲跟史文恭才打了十几个回合,可他手里的枪明显慢下来了。
这势头不对,再打下去,林冲也得栽。
晁盖一咬牙,手里那把朴刀朝前一挥,这是冲锋的信号。
“兄弟们,给我上!谁砍了史文恭的脑袋,赏一千两黄金!”
话音还没落地,梁山的人马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
史文恭勒马回头,枪杆子在半空一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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