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如棠被他戏谑的话惊到哑巴了,他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她当然体验过,知道他有多凶猛,知道他体力有多好,一晚上能流很多汗,翌日清晨还得重新沐浴才能去上早朝。
他原本就是不属于她的。
她只是把他借过来了一月,是他借居在沈府,而她捧着羹汤去把他勾引过来的,他本就不是她能肖想的。
谢如棠心里又苦涩,他明日便走,可他满脑子却只有这种事,她气得骂道:“无耻!”
裴知珩冷凝着她,极不满她今日入了堂屋后便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还有更无耻的,你想见识?”
“还是说,在床上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没能让你好好记住?”
谢如棠身子抖了抖。
她根本就不敢忘,也相信他真的会做得到。
他的手按住她,让她无法逃离,“知道他多想你吗?”
一刻钟后,谢如棠手酸得像画了一个时辰的画,红着脸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而裴知珩紧接其后,衣袍纤尘不染。
谢如棠骂道,“你是狗吗?到哪都发情!”
裴知珩已然提了一盏灯笼过来。
他的灯笼是裴府专制的罗帛灯,材贵工精,轻轻摇晃,光透过无数小孔洒出,如繁星万点,华贵璀璨,平时谢如棠都接触不到这盏名贵的罗帛灯。
见他的长随月剑就在不远处守着,适才的罗帛灯就是他送来的,也知道她和裴知珩在这片竹林里幽会。
谢如棠的脸又腾地红了,脖颈连着耳根一片泛着樱花般的色泽,美不胜收,像朵羞答答低垂的花儿,看得裴知珩眸底一深,腹部又一股异样流过。
月华如绸倾洒,裴知珩不用灯笼都看得清,他这盏灯笼是为了她准备的,怕她走路摔了。
裴母和沈母都在附近的寿安堂呢,人还没离开,他居然这样肆意妄为!他怎能这般霸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顾及后果,谢如棠气狠了,又拿他无可奈何,刚刚用手锤他的胸膛,他也像铜墙铁壁一般,一点都不会疼的。
月剑已经没有跟过来了,可谢如棠心里还是觉得羞,于是一把拿过了他手里的那盏罗帛灯,抬步便走。
他餍足,温声嘱咐:“走慢点,别摔了。”
裴知珩在身后慢慢踱步,看着她的背影。
腰折如柳,青丝若缎。
他借居在沈府,和她阴差阳错有了一段情,裴知珩心里早已默许中断这段关系,不再有后续。
他冷了眸,“你明早真的不来?”
谢如棠盯着地上的脚印,头也不回,“不去。”
裴知珩目光沉沉看她,“可以。”
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恍惚了一下,他接下来会越来越忙。
谢如棠一心只想净手,她提着灯笼,在林间寻到一口井,打了水,才蹲下身将灯笼搁在一旁,俯身洗手。
裴知珩立在不远处的树影里,目光静静落向她,看着她掬了井水,就连洗手的姿态都比寻常妇人都要美些。
灯笼搁在井台青石上,昏黄光晕一圈圈漾开,映得她垂着的侧脸柔和,井水碎了灯影,被风吹得轻轻漾开,晃出一片金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