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警报球,手指按在表面。
灵气注入,球体开始发热。
然后他抬手,把球扔向车壁。
球撞在木板上,轻轻一响。没炸。
李安皱眉。又掏出一颗,再扔。
还是没炸。
还是没炸。
他低头看手里的球。表面粗糙,颜色暗红。
突然明白了。
车里太黑,球体需要光线才能激活。之前做的时候,用的是日光触发。
现在车里黑,球感应不到光,就不会炸。
他收起球,重新靠回车壁。马车颠簸着,一路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车门打开,光刺进来。
「下来。」尖嘴税吏站在外面。
李安弯腰下车。
眼前是个小院,青砖灰瓦,门口挂着牌子:青云宗外门执事堂青牛郡分处。
孙管事已经进去了,税吏押着李安跟进去。
院里站着几个人,穿青灰色长袍,胸口绣着云纹。
「孙管事。」一个中年人迎上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孙管事点头,「抓了个私藏邪物的。」
他把血煞晶和雷击木幼苗递过去。
中年人接过,仔细看。
看到血煞晶时,他脸色也变了。
「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农户手里。」孙管事指着李安,「他说是山里捡的,但我不信。准备审问。」
中年人打量李安。
李安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带进去吧。」中年人说,「好好审。血煞晶不是小事,得问清楚来源。」
税吏押着李安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摆着桌椅,墙上挂着刑具。鞭子,铁链,烙铁。
孙管事在桌后坐下,尖嘴税吏站在旁边。
「李安。」孙管事开口,「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李安抬头。「孙管事,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孙管事拿起血煞晶,「这东西,真是你捡的?」
「是。」
「在哪捡的?」
「黑风山脉,一处山洞里。」
「具体位置?」
「记不清了。」李安摇头,「当时迷路了,乱走碰见的。」
孙管事盯着他看。看了很久。
「李安。」他说,「你知道私藏邪物,是什么罪吗?」
「不知道。」
「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属地。」孙管事缓缓说,「重则。。。。。。处死。」
李安的手握紧。
「孙管事。」他开口,「我真不知道这是邪物。就是看着红红的,觉得好看,才带回来。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黑风山脉查。那地方邪门,什么怪东西都有。我听说,前阵子还有人在那儿发现尸体,血淋淋的。。。。。。」
「尸体?」孙管事挑眉,「什么尸体?」
「不知道。」李安摇头,「我也是听说的。说黑风山脉深处,有修士斗法,死了好几个人。血把地都染红了。」
孙管事和尖嘴税吏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孙管事问。
「大概。。。。。。半个月前?」李安说,「我也是听村里人闲聊,具体不清楚。」
孙管事沉默。他拿起血煞晶,又看了看。
晶体里的血丝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李安。」他开口,「你捡这东西时,周围有没有别的?」
「有。」李安点头,「还有些碎骨头,破布片。我看着耍兔桓叶嗄茫患窳苏饪槭贰!更br>「碎骨头。。。。。。」孙管事喃喃。
他想起前阵子接到的消息。黑风山脉确实出了事,有修士失踪。宗门派人去查,只找到些残肢断臂,还有血煞气残留。
难道和这有关?
难道和这有关?
「孙管事。」尖嘴税吏小声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血煞晶可能是现场遗留的。咱们捡了个便宜。」
「便宜?」孙管事冷笑,「血煞晶是邪物,拿着烫手。得尽快处理掉。」
「那怎么处理?」
「卖给黑市。」孙管事说,「这东西虽然邪门,但有些修炼血道功法的修士,愿意出高价。」
他把血煞晶收进怀里。
「至于李安。。。。。。」他看向李安,「私藏邪物,按规矩得罚。但念在你不知情,又是初犯,可以从轻。」
李安弯腰。「谢孙管事。」
「别急着谢。」孙管事摆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那三亩田,充公。家里的灵米,充公。再罚五十块下品灵石,限三日内交齐。交不上,就去做苦役。」
李安脸色发白。
「五十块。。。。。。我拿不出。」
「拿不出就想办法。」孙管事站起来,「或者,你还有别的东西能抵?」
李安低头,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孙管事。。。。。。我这儿还有样东西,不知道值不值钱。」
「什么东西?」
李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块铁片。
百草堂的身份铁片,刘管事给的。
孙管事接过铁片,看了看。
「百草堂的供货凭证?」他挑眉,「你认识百草堂的人?」
「认识刘管事。」李安说,「之前给他供过草药。他说以后有需要,可以凭这铁片去找他。」
孙管事盯着铁片,没说话。
百草堂是郡城大药铺,背后有宗门关系。刘管事他听说过,是外门执事的亲戚。
如果李安真认识刘管事,那这事就不好办得太绝。
「孙管事。」尖嘴税吏凑过来,「百草堂的人。。。。。。咱们得罪不起。」
「我知道。」孙管事把铁片扔回给李安,「这东西保不了你。该罚还得罚。」
「是。」李安收起铁片,「那五十块灵石。。。。。。我实在拿不出。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去借,去凑。」
孙管事想了想。
「十天。」他说,「十天内交齐五十块灵石,田和米还你。交不齐,田产充公,人去做苦役。」
「谢孙管事。」李安弯腰。
「滚吧。」孙管事挥手。
税吏松开李安。
李安活动了活动手腕,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孙管事突然开口。
「李安。」
李安停住,回头。
「血煞晶的事,别往外说。」孙管事盯着他,「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嚼舌根。。。。。。」
「不敢。」李安低头,「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最好如此。」孙管事摆手,「走吧。」
李安走出屋子,穿过院子,出了大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点着灯笼,昏黄昏黄的。
他沿着街走,脚步很快。
走到街角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执事堂的牌子在灯笼光下泛着光。
他转身,钻进小巷。
巷子窄,黑漆漆的。他走到深处,靠墙坐下。
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五十块灵石。三亩田。三袋灵米。
孙管事一句话,就全没了。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东西。警报球。最后一颗。
握在手里,温温的。
他抬头看天。月亮被云遮着,只有零星几点光。
远处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梆,梆,梆。
三更了。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出小巷。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沿着街走,走到城门口。
城门关了,守门的士兵靠在墙上打瞌睡。
他绕到城墙根,找了个隐蔽处,蹲下身。
手按在墙上。
乙木生机渗入砖缝,向上蔓延。
城墙很高,但他不需要爬上去。
只需要感知。
生机像触手,沿着砖缝向上,越过墙头,延伸到外面。
外面是荒野,黑漆漆的。他集中精神,感知更远。
一里,两里,三里。。。。。。
突然,他停住。三里外,有灵气波动。
很淡,但确实有。而且。。。。。。很熟悉。
是雷击木幼苗的气息。还有血煞晶的阴冷感。
李安睁开眼睛。
孙管事没把东西留在执事堂。他带走了。
带去哪了?
李安站起身,沿着城墙根走。
走到一处排水口,他蹲下身。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
他钻进去,里面是排水沟,湿漉漉的,有股霉味。
爬了十几丈,前面出现光亮。
是城外。他钻出来,拍掉身上的泥。
眼前是荒野,杂草丛生。远处有几点灯火,是村庄。
他闭上眼睛,重新感知。
雷击木幼苗的气息在东南方向。
他朝那个方向走。
脚步轻,几乎没声音。乙木生机运转,掩盖了气息。
走了约莫两里,前面出现个庄子。
青砖围墙,黑漆大门。门口挂着灯笼,上面写着「孙府」。
李安躲在树后,远远看着。
庄子不大,但修得精致。院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他绕到庄子后面,fanqiang进去。
落地时,脚踩在草地上,软软的。
院里种着花草,假山流水。正屋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李安蹲在阴影里,慢慢靠近。
走到窗下,他停住。里面传来说话声。
「。。。。。。这东西烫手,得尽快处理。」是孙管事的声音。
「黑市那边联系好了?」另一个声音,尖细。
「联系好了。」孙管事说,「明天晚上,老地方交易。血煞晶卖五十块灵石,雷击木幼苗卖三十块。加起来八十块,够咱们分。」
「那李安那边。。。。。。」
「不用管。」孙管事冷笑,「一个种田的,翻不起浪。等十天一到,他交不出灵石,田和米都是咱们的。到时候转手一卖,又能赚一笔。」
「会不会。。。。。。百草堂那边。。。。。。」
「会不会。。。。。。百草堂那边。。。。。。」
「百草堂怎么了?」孙管事声音提高,「刘管事我认识,就是个管采买的,没什么实权。李安那种小农户,能跟他有多大交情?顶多就是供过几次草药,给个凭证做样子。真出事,刘管事才不会管他。」
「那就好。」尖细声音说,「不过。。。。。。血煞晶这东西邪门,咱们拿着,会不会。。。。。。」
「怕什么?」孙管事打断他,「明天就卖了。卖了钱,咱们对半分。你四十,我四十。」
「成。」
里面传来倒酒的声音。
李安蹲在窗下,没动。手按在怀里,摸着警报球。
球体温温的,表面粗糙。他想了想,没拿出来。
现在不是时候。
他悄悄退后,fanqiang出去。
回到荒野,他朝村子方向走。
脚步快,但稳。脑子里飞快计算。
孙管事明天晚上交易。地点是「老地方」,应该是黑市某个据点。
血煞晶卖五十块,雷击木幼苗卖三十块。加起来八十块,孙管事和同伙对半分。
而罚他的五十块灵石,十天内交齐。
交不齐,田和米充公。
李安停下脚步。
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他脸上。
他抬头看天,看了很久。然后继续往前走。
回到村子时,天快亮了。
他fanqiang进院,落地时,地砖掀开,苏晚钻出来。
「你。。。。。。」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没事。」李安拍拍身上的土,「进去说。」
两人进屋,关上门。
阿呆的藤蔓从梁上垂下来,果实蹭他的手。
李安摸了摸果实,在桌边坐下。
「税吏走了?」苏晚问。
「走了。」李安说,「罚了五十块灵石,十天内交齐。交不齐,田和米充公。」
苏晚脸色发白。「五十块。。。。。。我们哪有那么多?」
「有。」李安从怀里掏出储物袋,「灵米和草药都在里面。拿去卖,能凑一些。」
「可。。。。。。时间不够。」苏晚说,「十天,就算去郡城卖,来回也得三四天。还得找买家,谈价钱。。。。。。」
「不用去郡城。」李安打断她,「就在本地卖。」
「本地?」苏晚愣住,「本地谁买得起?」
李安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边泛白,鸡叫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晚。」他开口,「你待在家里,哪也别去。有人来,就说我进山筹钱了。」
「你要去哪?」
「去筹钱。」李安转身,看着她,「五十块灵石,十天内,我一定凑齐。」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对了。」他回头,「地窖里还有几样东西,你帮我拿出来。」
「什么东西?」
「爆裂豆。」李安说,「还有地雷竹筒。」
苏晚看着他,眼神复杂。但她没多问,只是点头。
李安推门出去。
院子里,荆棘藤静静趴着,藤蔓上的刺泛着暗光。
他走到围墙边,蹲下身,手按在泥土上。
乙木生机渗入地面,感知地下的灵脉。
灵脉还在流动,比昨天更活跃了。那丝阴冷感也更明显,像根细针,扎在感知里。
他收回手,站起身。
他收回手,站起身。
税令在怀里,又开始发热。
温温的,烫手的。他掏出税令,看了一眼。
云纹又动了,缓缓指向东南方向。
和孙家庄子的方向一致。
李安收起税令,fanqiang出去。
落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沿着田埂,走到村口。老槐树下,马车还在。
老王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看见他,咧嘴笑了。
「李老板,这么早?」
「王师傅。」李安走过去,「送我去个地方。」
「去哪?」
「黑风镇。」李安说。
老王愣住。「黑风镇?那地方。。。。。。乱得很。」
「我知道。」李安上车,「就去那儿。」
老王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收起烟杆,甩鞭子。
马车动了,颠簸着往前走。
李安坐在车里,闭着眼睛。
手按在怀里,摸着警报球。球体温温的,表面粗糙。
他睁开眼睛,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雷灵豆碎片。
半颗,焦黑色,表面有雷纹。
他握在手里,碎片微微发烫。
像在回应什么。
马车颠簸着,一路向前。
太阳升起来了,光从车帘缝照进来,落在李安脸上。
他低头看手里的碎片。
碎片里的雷纹,在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
突然,碎片轻轻震动。嗡。。。。。。
很细微的震动,只有他能感觉到。
震动的方向,是东南。
和税令云纹指向的方向一致。
李安握紧碎片。
碎片更烫了,像块烧红的炭。
他掀开车帘,往外看。
前面是岔路,一条往东,一条往东南。
「王师傅。」他开口,「走东南那条。」
「东南?」老王回头,「那条路绕远,而且。。。。。。」
「就走那条。」李安打断他。
老王没再多说,调转马头。马车驶上东南方向的路。
路窄,颠簸得更厉害。
李安坐在车里,手一直握着雷灵豆碎片。
碎片持续发烫,震动越来越强。
像在指引什么。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个镇子。
青灰色的房子,歪歪扭扭的街道。街上人不多,个个行色匆匆。
「到了。」老王停车,「黑风镇。李老板,您在这儿下?」
「嗯。」李安下车,掏出几块碎银子,「王师傅,你在这儿等我。天黑前我回来。」
「嗯。」李安下车,掏出几块碎银子,「王师傅,你在这儿等我。天黑前我回来。」
「成。」老王接过银子,「您小心点。这地方。。。。。。不太平。」
李安点头,转身走进镇子。
街道窄,两边是店铺。药铺,铁匠铺,杂货铺,还有几家客栈。
招牌都旧了,漆皮剥落。他走到一家药铺前,停住。
招牌上写着「百草堂分号」,字迹模糊。
他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暗,柜台上点着油灯。一个伙计趴在桌上打瞌睡。
「买药还是卖药?」伙计头也不抬。
「卖药。」李安说。
伙计抬头看他。「卖什么?」
李安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玉盒,放在柜台上。
打开,里面是清心草、月华草、赤炎花。
品相不错,灵气充足。
伙计拿起一株清心草,仔细看。
「东西还行。」他说,「什么价?」
「市价。」李安说,「清心草一块灵石一株,月华草两块,赤炎花三块。」
「贵了。」伙计放下草药,「清心草八钱,月华草一块五,赤炎花两块。」
「不卖。」李安收起玉盒。
「哎。。。。。。」伙计站起来,「价钱好商量。您要诚心卖,我再加点儿。」
「市价。」李安重复。
伙计盯着他看。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您等等,我叫掌柜的。」
他转身进里屋。
过了一会儿,出来个中年人。胖,圆脸,笑眯眯的。
「客官要卖药?」掌柜的走到柜台后,「我看看货。」
李安重新拿出玉盒。
掌柜的拿起草药,一株一株看。
看得很仔细,还用鼻子闻了闻。
「东西不错。」他放下草药,「清心草一块灵石,月华草两块,赤炎花三块。我全要了。」
「成交。」李安说。
掌柜的数了数。清心草五株,月华草三株,赤炎花两株。
「一共。。。。。。」他拨算盘,「五加六加六,十七块灵石。」
他从柜台下掏出个小布袋,数出十七块下品灵石。
李安接过,掂了掂,收进怀里。
「客官还有别的货吗?」掌柜的问,「灵米,灵果,或者。。。。。。别的?」
李安看着他。「别的?」
「比如。。。。。。」掌柜的压低声音,「一些不好见光的东西。」
李安没说话。
掌柜的笑了笑。
「客官别误会。我们百草堂开门做生意,什么都收。只要东西好,价钱不是问题。」
李安想了想。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小袋灵米。
白玉灵米,颗粒饱满,色泽莹白。
掌柜的抓了一把,仔细看。
「这米。。。。。。」他挑眉,「品相不错。灵气浓度比普通白玉灵米高出一截。您自己种的?」
「是。」李安点头。
「有多少?」
「三袋。」李安说,「每袋五十斤。」
「我全要了。」掌柜的说,「市价白玉灵米一斤一块灵石。您这米品质好,我出一块二。三袋一百五十斤,一共一百八十块灵石。」
「我全要了。」掌柜的说,「市价白玉灵米一斤一块灵石。您这米品质好,我出一块二。三袋一百五十斤,一共一百八十块灵石。」
李安摇头。「不卖。」
掌柜的愣住。「嫌价低?那一块三。。。。。。」
「不是价钱问题。」李安说,「这米我现在不卖。」
「那您。。。。。。」
「我想换点东西。」李安说。
「换什么?」
李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雷灵豆碎片。
半颗,焦黑色,表面有雷纹。
「这东西,您认识吗?」
掌柜的接过碎片,仔细看。
看了很久。
「这是。。。。。。」他抬头,「雷灵豆?」
「是。」李安点头,「残缺的雷灵豆。我想换完整的,或者。。。。。。换能修复它的东西。」
掌柜的沉默。他把碎片还给李安。
「客官,雷灵豆是二阶灵植,稀有。完整的雷灵豆,市面上很少见。就算有,价格也不菲。您这半颗。。。。。。换不了完整的。」
「那修复材料呢?」李安问,「比如雷击木,或者雷属性灵石。」
「雷击木。。。。。。」掌柜的想了想,「前阵子倒是有人来卖过。一小截,三尺长,品相一般。卖了三十块灵石。」
「谁卖的?」
「一个散修。」掌柜的说,「具体不清楚。不过。。。。。。我听说,那截雷击木,最后被孙管事买走了。」
李安的手握紧。
「孙管事?青云宗的孙管事?」
「对。」掌柜的点头,「孙管事常来黑风镇,收些稀罕东西。那截雷击木,他出了高价,三十块灵石买走的。」
李安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掌柜的,您这儿。。。。。。有没有能追踪灵气的东西?」
「追踪灵气?」掌柜的挑眉,「您要那玩意儿干嘛?」
「有用。」李安说,「价钱好说。」
掌柜的盯着他看。
看了很久,他才转身,从柜子深处掏出个小木盒。
打开,里面是块玉佩。
淡青色,鸡蛋大小,表面刻着符文。
「寻灵佩。」掌柜的说,「低阶法器,能追踪灵气波动。范围三里,持续时间一个时辰。用一次,得充能三天。」
「多少钱?」
「二十块灵石。」
李安掏出二十块灵石,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收起灵石,把玉佩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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