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李金伟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张大善人又要当出头？"

混着血腥味的夜风灌进破碎的窗户，李金伟突然抓住张不凡手腕拉到身前。

这个动作让两人后背相贴，张不凡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肌肉在颤抖。

"左边！"李金伟低吼的瞬间，张不凡条件反射般抬肘击中偷袭者咽喉。

肌肉记忆比思绪更快，就像初三那年李金伟扬起的镁粉。

当第四个混混被放倒时，张不凡突然发现他们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李金伟主攻时他恰好补位，他防守时李金伟总能封死死角。

缩在床底的李成龙不知何时爬了出来，正抱着头往门口蠕动。

刀疤脸看准机会甩出蝴蝶刀，寒光直取李成龙大腿。

李金伟骂了句脏话飞扑过去，刀刃擦着他锁骨划过，血珠溅在张不凡手背。

这个瞬间被切割成慢镜头：张不凡拽住李成龙后领往后拖，李金伟的拳头砸在刀疤脸太阳穴。

当宿管的哨声在楼下响起时，李金伟正踩着刀疤脸的右手，把蝴蝶刀踢到张不凡脚边。

"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李成伟抹了把锁骨的血，伤口和当年fanqiang时的位置分毫不差。

张不凡弯腰捡刀时，看见对方运动鞋上沾着的碎玻璃——和初三那年嵌在围墙下的玻璃渣一样锋利。

走廊灯光突然大亮，李金伟的小弟们开始清理战场。

缩在角落的李成龙突然发出呜咽，众人这才发现他尿湿的裤管正往下滴水。

李金伟嗤笑着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就这怂样还想当我小舅子？"

张不凡突然注意到李成伟手机屏保——是堂姐和李成龙的合照，但李成龙的脸被刀片划花了。

这个细节让他想起体测那天，李成伟fanqiang前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愤怒，而是不服气的眼神。

当警笛声穿透夜幕时，李金伟突然凑近张不凡耳畔："当年器材室的监控视频，在我这存了三年。"他呼出的热气带着铁锈味，"张不凡，我当时就记住你这张脸，你我之间总要一战！"

张不凡握刀的手骤然收紧，刀柄上残留的血迹渗进掌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