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清楚。”林凡下令,“铁柱,你带侦察队去三道拐,查查现场痕迹。慕白,你分析一下,山东境内有哪些部队装备连发枪,擅长伏击。”
“是!”
两人领命而去。林凡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三道拐的位置——那里是进出沂山的主要通道之一,离黑石峪八十里,离鹰愁涧更近。
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黑石峪,为什么在三道拐动手?那里离两个根据地都不近不远,更像是……试探。
正想着,门外传来马蹄声。一个满身是雪的骑兵冲进来,是鹰愁涧的信使。
“林教官,急信!”信使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林凡拆开,是柳如烟的笔迹,但写得很仓促:
“林凡,涧外发现不明武装活动,约五十人,装备精良,似在勘探地形。已加强警戒,但恐来者不善。另,伊万说水轮机需加固,瀑布上游似有人为改动痕迹,疑被投毒。一切小心,如烟。”
两件事撞在一起了。林凡的心沉到谷底。
这不是偶然,这是有预谋的行动。对方在试探黑石峪的物资渠道,同时在鹰愁涧外活动,还可能在水源做手脚——这是标准的侦察和破坏战术。
“备马!”林凡对赵水生说,“我去鹰愁涧一趟。你留守黑石峪,加强警戒,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林教官,太危险了!”
“必须去。”林凡穿上外套,“如果两边同时出事,咱们就完了。我去鹰愁涧,你守好这里。记住,遇到攻击,不要硬拼,利用地形周旋,等我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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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带着五个护卫,骑马冒雪赶往鹰愁涧。
山路难行,平时要走一天的路,他们用了六个时辰,半夜时分才到。
鹰愁涧的防御确实加强了。涧口设了两道岗哨,暗处还有潜伏哨。看见林凡,哨兵又惊又喜:“林教官!您怎么来了?”
“柳姑娘呢?”
“在议事厅,正开会呢。”
林凡直奔议事厅。里面灯火通明,柳如烟、白露、伊万,还有几个护卫队长都在。看见林凡进来,众人都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柳如烟眼中闪过惊喜,但更多的是担忧,“路上不安全。”
“黑石峪也出事了。”林凡简单说了物资被劫的事,“看来有人盯上咱们了。你这边什么情况?”
柳如烟指向地图:“三天前,哨兵发现涧外五里处有不明人员活动。人数在五十左右,分成几个小队,像是在测绘地形。我们派侦察队跟踪,但他们很警觉,甩掉了我们。”
伊万用生硬的汉语补充:“水轮机,水有问题。我取水样,化验,发现重金属超标。正常的水,不会这样。上游,有人投毒。”
“能确定吗?”
“能。”伊万点头,“我做过矿山工程师,懂水质分析。这种超标,是人为的。”
林凡看着地图,又看看众人。柳如烟脸色疲惫但坚定,白露眼中有关切,伊万则是一脸愤怒——他显然把水轮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对方是什么人,有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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