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里面是什么？巫回天吓傻了

那道裂缝不大，从地面仰望，也就二三十丈长。

但从裂缝中涌出来的气息，让巫回天九百六十二年修行积攒的底气，在这一刻全部清零。

那股气息不是咒力，不是灵力，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能量。

它太纯粹了。

纯粹到他的神魂在那股气息的照耀下，像是一块被太阳直射的冰，开始融化。

“这是”巫回天的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

巫九歌也抬着头，看着天上的裂缝，表情发呆。

“古籍里记载过。”他的声音很轻，“始祖剑神离开的时候，在天柱山顶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柄剑，还有一扇门。”

“剑是镇压怨念之源的。”

“门是回家的。”

回家？

巫回天猛地转头看向陆沉，然后看向他手里合了鞘的剑，再看向天上那道裂缝。

剑上的那行字——“持此剑者，入咒界正门”。

所以这道裂缝，就是那扇“正门”？

“你到底是谁？”

巫回天猛地抓住了陆沉的手臂，他已经顾不上礼貌和忌惮了，“你和始祖剑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能让那柄剑归鞘？为什么正门会为你打开？”

陆沉看了看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巫回天像被烫了一下，立刻松开。

“我不知道。”陆沉说了实话。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和那个“始祖剑神”有什么关系。但种种迹象表明，这里面有些渊源，远比他之前预想的要深。

那柄剑认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

天上的裂缝还在缓缓扩大。裂缝边缘有光芒流转，在灰暗的天空中像是一道刺眼的伤疤。

从裂缝中流出的气息越来越浓。

这股气息对陆沉毫无影响，但对巫回天和巫九歌来说就不一样了。

巫回天的灰色麻衣开始冒烟——是咒力在他体内与那股气息产生了排异反应。

巫九歌更惨，他的身体一直在咒界天地的滋养下恢复，体内巫力和咒力掺杂。此刻那股气息冲刷过来，巫力和咒力同时暴动，差点让他当场栽倒。

“下去。”陆沉对他们两个说。

巫九歌想反对，但腿已经开始发软，被迫点头，踉踉跄跄朝山下退去。

巫回天却没走。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硬撑着站在原地。

“我不走。”他的牙齿在打架，但语气倔强得出奇，“我等了六百年的答案，就在那扇门后面。你进去的时候，带上我。”

陆沉回头看了他一眼。

巫回天的状态肉眼可见地糟糕。全身的咒力在失控边缘疯狂跳动，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符文在闪转腾挪，那是咒力反噬的前兆。

这老东西，拽得很。

“你扛不住里面的东西。”

“我知道。”巫回天咬着牙，“但如果错过了这一次——”

他的话没说完。

天上那道裂缝忽然停止了扩张。

紧接着，裂缝中涌出的光芒发生了某种变化。原本均匀弥散的光，突然凝聚成了一束，朝着陆沉直射下来。

那束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

陆沉消失了。

连带着手里那柄合鞘的剑，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