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地面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刑具——密密麻麻的铁蒺藜铺满了整个地面。
那些铁蒺藜每一个都有拇指大小,通体黝黑,尖端打磨得锋利无比,在烛火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它们像是一片钢铁丛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沈婉宁被两名太监架着,赤着双脚站在那片铁蒺藜前。
她脚踝上的金铃还在滴血,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金链滑落,滴在铁蒺藜上,瞬间被吞噬。
“王爷……”
沈婉宁看着眼前的景象,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求您……杀了我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她的双脚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现在还要让她踩在这些铁蒺藜上,这哪里是走路,分明是凌迟。
“杀你?那多无趣。”
萧凛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去浮沫,“本王刚让人给你的金铃上了药,这药效如何,还得试过才知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沈婉宁那双血肉模糊的脚上,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
“这铁蒺藜,也是特制的。上面涂了‘千机散’,能放大痛觉十倍。踩上去,你会觉得每一根刺都扎进了骨头里。”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本王想听听,当痛觉达到极致时,你的叫声,能不能和这金铃的声音合奏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来人,让她上去。”
太监们毫不留情地将沈婉宁推向那片铁蒺藜。
“不要!不要啊!”
沈婉宁惊恐地尖叫,试图挣扎,但她的力气在太监面前微不足道。
她的双脚被强行按在了铁蒺藜上。
“噗嗤——”
锋利的铁刺瞬间刺破了原本就溃烂的脚底皮肤,深深扎进了肉里。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响彻寝殿。
那不仅仅是皮肉被刺穿的痛,更是药力发作后,痛觉被放大十倍后的酷刑。
每一根铁刺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脚底疯狂搅动。
“叮铃——”
金铃随着她剧烈的挣扎而疯狂作响。
“这就受不了了?”萧凛皱了皱眉,“本王说了,要合奏。你的叫声太刺耳,不够悦耳。要像唱歌一样,懂吗?”
他站起身,走到沈婉宁身后,猛地一脚踹在她的膝弯处。
“跪下。”
沈婉宁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铁蒺藜上。
膝盖处的皮肉瞬间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
“啊——!”
她痛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
“叮铃叮铃——”
金铃疯狂作响,与她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萧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续叫,叫得再大声点。铃声不停,你就不许停。”
他拿起一根鞭子,轻轻拍打着掌心,“若是铃声停了,或者叫声停了,本王就让人把你的脚剁下来,喂狗。”
沈婉宁趴在地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她不敢停。
她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