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是被痛醒的。
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触感,与周围火辣辣的伤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萧凛正坐在床榻边,手中把玩着一对精致的金铃。
那金铃小巧玲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沈婉宁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醒了?”萧凛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王特意为你寻来的宝贝。”
他拿起一只金铃,轻轻晃了晃。
“叮铃——”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好听吗?”萧凛温柔地问,“这是西域进贡的纯金打造,声音最是清脆。”
沈婉宁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被子里:“王爷……求您……别……”
她的脚现在稍微碰一下都痛不欲生,哪里还能承受这金铃的重量。
“别怕。”萧凛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这金铃,是要系在你脚上的。”
“不!不要!”沈婉宁惊恐地挣扎,“我的脚……我的脚受不了……”
“正是因为受不了,才要系。”
萧凛眼神一冷,强行将她的脚拉了出来。
那双脚此刻已经惨不忍睹。经过碎瓷的折磨和金疮药的刺激,脚背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脚踝处更是肿胀不堪,青紫一片。
萧凛看着这双脚,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是病态的兴奋。
“这么美的脚,怎么能没有配饰呢?”
他拿起那只金铃,金铃的开口处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链。
“来,戴上。”
他不顾沈婉宁的哭喊,强行将金链绕在她的脚踝上。
那金链本就细小,此刻勒在肿胀的脚踝上,瞬间陷入了皮肉之中。
“啊!痛!痛啊!”
沈婉宁凄厉地惨叫,金链勒进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忍着点。”萧凛动作不停,将金链扣紧,“这金铃若是掉了,本王可是会生气的。”
“咔哒”一声。
金链扣上了。
那金铃沉甸甸地坠在沈婉宁的脚踝上,金链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肉里,几乎要嵌进骨头。
鲜血顺着金链渗了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铃铛。
“你看,多美。”
萧凛欣赏着这一幕,金红相映,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又拿起另一只金铃,如法炮制,系在了沈婉宁的另一只脚踝上。
两只金铃,一左一右,坠在她血肉模糊的脚踝上。
鲜血顺着金铃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以后,你每走一步,这金铃便会响一声。”
萧凛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本王在寝殿外都能听见。若是铃声不响,那便是你没走。没走……可是要受罚的。”
沈婉宁瘫软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这金铃不是装饰,是刑具。
是萧凛用来时刻提醒她身份的刑具。
“起来,走两步给本王听听。”萧凛命令道。
沈婉宁颤抖着,试图坐起来。
但双脚刚一着地,金铃的重量便牵扯着脚踝上的伤口,剧痛让她差点再次昏过去。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