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
手掌按在铁蒺藜上,瞬间被刺破。
她咬着牙,忍着钻心的剧痛,一点点挪动着身体。
每挪动一寸,铁刺便会刺入新的伤口,带起一片血肉。
“叮铃……啊……叮铃……啊……”
金铃的声音和她的惨叫声,在这空旷的寝殿里回荡,组成了一曲诡异而残忍的乐章。
萧凛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打着节拍。
“节奏不对。”他忽然睁开眼,不满地说道,“铃声太快,叫声太慢。重来。”
他走到沈婉宁面前,一脚踩在她满是伤口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
沈婉宁痛得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叮铃!”
金铃猛地一响。
“这就对了。”萧凛满意地点点头,“保持这个节奏。一步一铃,一铃一叫。若是乱了,本王就拔了你的舌头。”
他松开脚,退后几步,“继续。绕着这大殿走一圈。走不完,今晚就别想睡觉。”
沈婉宁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萧凛的玩物。
一个用来取乐的、没有尊严的玩物。
她颤抖着,再次撑起身体。
双脚踩在铁蒺藜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山火海里。
“叮铃……啊……”
“叮铃……啊……”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萧凛的命令下,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鲜血顺着她的脚印流淌,在铁蒺藜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金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嘶哑。
到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金铃还在响。
“叮铃叮铃叮铃——”
那声音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又像是在为她的苦难伴奏。
萧凛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
他走到沈婉宁身后,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婉宁,你看,你多美。”
“这鲜血,这铃声,这惨叫……简直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本王每天都要听你演奏这首曲子。直到你死为止。”
沈婉宁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但她的脚还被固定在铁蒺藜上,金铃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仿佛在诉说着她永无止境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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