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上面这层皮刷掉，露出里面的红肉，墨色才能真正融进骨血里。这叫——洗髓换皮。”

“不要！萧凛！求你！不要！”

沈婉宁凄厉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泪水糊满了脸庞。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铁刷刷牙！

“晚了。”

萧凛眼神一凛，手中的铁刷猛地落下。

“刷——”

尖锐的铁丝狠狠刮过娇嫩的脚背皮肤。

“啊——！！！”

沈婉宁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身体剧烈地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一刷子下去，原本就被擦破的表皮瞬间被刮得稀烂，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那黑色的墨渍。

黑红交织，触目惊心。

“忍着点，这才第一下。”

萧凛面无表情，手腕用力，再次狠狠刷下。

“刷！刷！刷！”

一下又一下。

铁丝勾住皮肉，用力撕扯，带起一条条血肉模糊的碎屑。

沈婉宁的惨叫声从尖锐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她的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血肉模糊，原本白皙的皮肤不见了，只剩下鲜红的嫩肉和森森的血痕。

那墨汁混着鲜血，顺着脚背流淌下来，滴落在金砖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你看，”萧凛停下动作，看着那双已经不成样子的脚，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红色，是不是比刚才好看多了？”

他扔掉铁刷，那上面挂满了沈婉宁的皮肉。

“记住了，这墨痕，如今已不在皮上，而在肉里，在骨里。”

萧凛伸手，沾了一点她脚上的血墨，放入唇边轻尝，眼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以后，你便是走到天涯海角，这双脚也是黑的，也是烂的。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本王脚边的鬼。”

沈婉宁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剧痛让她几近昏厥。

她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废掉的手，和那双血肉模糊的脚。

皮肉翻卷，白骨隐约可见。

她终于明白，萧凛说的没错。

这墨，洗不掉了。

这屈辱，也洗不掉了。

她就像这双脚一样，已经被剥皮抽筋，重塑成了一个只属于萧凛的、残缺不全的怪物。

“赏。”

萧凛站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把这双脚踏过的金砖都撬了，换新的。至于她……拖去偏殿，别脏了本王的地。”

侍卫拖起奄奄一息的沈婉宁往外走。

经过那堆被撬起的金砖时，沈婉宁费力地睁开眼。

那砖上，残留着她的一层皮肉，和那永远无法洗净的墨色。

那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痕迹，如今，也被彻底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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