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的羞辱。

萧凛却像是欣赏一件杰作一般，满意地看着那脚镣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好了，规矩还是要立的。”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可说出的话却冷酷如冰。

“第一，未经本王允许，不得踏出暖阁半步。这脚镣的链子有多长，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第二，每日辰时起身，午时陪本王用膳，戌时安歇。你的作息，由本王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萧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刻着他名字的铁圈，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这脚镣上有机关，若是你试图破坏它，或者……再次逃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里面的倒刺便会弹出，刺入你的骨血。到时候，废了这双脚，本王养你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沈婉宁浑身颤抖，惊恐地看着那脚镣。原来这看似光滑的内圈，竟然藏着如此狠毒的机关！

他是真的疯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囚禁她的身体，更是要从精神上彻底摧毁她，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听懂了吗？”萧凛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沈婉宁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冰冷的脚镣，最终，所有的倔强都在绝对的权势和恐惧面前化为齑粉。

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听……懂了。”

“真乖。”

萧凛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既已画地为牢，那便好好待着。本王会好好疼你的。”

窗外，风雪依旧肆虐。

暖阁内，烛火摇曳。

沈婉宁蜷缩在床角，听着脚踝上那沉重的铁链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美丽，却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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