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勇敢就不一样了,他抓着一百块钱,整个人都紧张的冒汗,总觉得这一百块钱藏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
他担心被别人偷走。
于是就在家里各处寻找能藏钱的地方,就这样足足折腾了大半夜。
令陈安意想不到的是。
孟芷芸竟然还没睡,而是一直在院子里等他。
“小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孟芷芸一脸关切。
陈安温和一笑:“去镇上办了点急事。”
“什么事呀?”孟芷芸又问。
陈安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是什么要紧事,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孟芷芸目送着陈安进屋。
昏暗的夜月下。
孟芷芸的一双大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末了,聪慧的她低声自语道:“小安肯定有事瞒着我。”
……
翌日清晨。
陈安骑着自行车去镇上。
刚好在村口遇到了马勇敢。
“我捎你一段呗。”陈安笑着说道。
马勇敢一看是陈安,连连笑着摆手:“不了不了,安哥,你去忙吧,我就是到处溜达溜达。”
“行。”陈安也不废话,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了。
“行。”陈安也不废话,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了。
今天的龙鱼镇,虽然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
当陈安路过一个包子铺的时候。
看见唐雄和唐红艳,以及几个伙计正在吃早餐。
他们也看见了陈安。
远远的,陈安连自行车都没停,而只是比划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很简单,但它蕴含的深意,却不简单。
唐雄和唐红艳对视了一眼。
虽然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心声,都非常明确。
花豹,死了。
陈安的行动力和魄力,让唐红艳感到震惊。
甚至就连唐雄,都觉得自愧不如。
这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杀就给杀了。
起初。
当陈安第一次提议说要干掉花豹的时候,唐雄还以为,陈安会请他出手呢。
唐雄其实不太想沾上这种生死的大因果,原本还觉得有些为难呢。
结果人陈安压根就没麻烦他。
不仅没让他亲自动手,甚至都没找他借人。
陈安全程操盘,就连最后动手时,用的也都是自己的人。
唐红艳第一次认知到了,陈安或许跟她想象中,压根就不一样。
唐雄则想的更深一层,他觉得这聪明且胆大的人,是真的恐怖。
这次陈安能轻而易举的弄死花豹。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陈安想弄死唐雄或者八爷的话,可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之前只把他当成一个很聪明的书生看,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唐雄啃着包子,突然发出一声这样的感慨。
在场者中,唯有唐红艳有些懂了。
小弟们都一脸懵逼。
其中一个光头还问了句:“雄哥,你说啥?”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唐雄上去就给对方的大脑瓜来了一下。
还别说,这油光铮亮的大光头,抽起来还挺顺手。
另一边。
陈安到邮局,给薛丽华寄了一封信。
内容大概是,帮她报了仇。
陈安写的很隐晦,如果外人翻看这封信的话,只会觉得在看一篇寓故事,里面的角色全部都是森林里的动物。
但陈安知道,薛丽华一定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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