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花豹的生命彻底终结在这个深夜。
在陈安的指挥下。
张龙和马勇敢用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在田地沟沟里挖了个坑,很快就把花豹给埋了。
原本溅了血的土地上,也被张龙翻了翻土,总之就是血迹清理的非常干净。
霍春福拿出半包烟,递了一根给马勇敢。
张龙和陈安是不抽烟的。
四人蹲在小路旁歇了歇。
“哥几个,啥感受?”霍春福问了一句。
马勇敢吸了口凉气:“咋感觉冷飕飕的呢,刚才还好,只觉得刺激,没啥感觉,现在突然就有点害怕了。这花豹死后,该不会变成厉鬼向我们索命吧?”
霍春福打了个寒颤:“你小子别胡说,这大半夜的。”
马勇敢问道:“咋了?哥你也害怕?”
霍春福猛抽一口烟:“这玩意儿谁不怕啊,我只是在龙鱼镇混了几年,又不是上过战场,讲真的,就刚才阿龙那一棍砸下去的时候,我腿肚子就已经打哆嗦了。”
这倒是提醒了马勇敢。
两人一起扭头看向了张龙。
这次虽然是大家合伙做事,但真正下狠手的人是张龙。
这张龙那可是陈家村出了名的大傻子,以前谁见了都能欺负他几下。
马勇敢开口了:“阿龙,你不害怕吗?”
“有点害怕。”张龙如实说着感受:“这件事是小安让我做的,那我就必须做好,想着这些,我就不怎么害怕了。”
此一出,大家又一起看向了陈安。
只见,他是非常淡定的。
“安哥,你咋那么冷静?”马勇敢问道。
大家都在等着陈安的答案。
但陈安却直接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各回各家吧,霍春福,你今天直接连夜去天华市,你的家人都已经安顿好了,雄哥把车也给你备好了,去了天华市之后,就别再回来了,也别再提起龙鱼镇的这些事情,好好生活,就当这一切都不存在。”
霍春福重重的点头:“好的,多谢安哥。”
这霍春福之所以能被收买,是因为陈安开出的价码太足了。
他给了霍春福一笔钱,还让他们全家都搬去了市里住,并且还帮忙找了适合霍春福的长期工作。
这是很多农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从八十年代开始奋斗,有些家庭可能得牺牲足足两代人的血汗,才有可能把下一代孩子送去市里定居。
说白了,霍春福这一次的买卖,足足让他的家庭少奋斗了三四十年。
闲话少说。
霍春福匆匆去了镇上,然后就连夜收拾东西,去了市里。
陈安带着马勇敢和张龙,在夜色下,缓缓朝陈家村走去。
“咋还是觉得凉嗖嗖的。”马勇敢搓着胳膊。
陈安随口一句:“穿少了吧。”
之后,三人都没再说话。
此时此刻,马勇敢心里想的是,真正让他感到浑身发寒的并不是枉死的花豹,而是从始至终都无比冷静的陈安。
此时此刻,马勇敢心里想的是,真正让他感到浑身发寒的并不是枉死的花豹,而是从始至终都无比冷静的陈安。
整个事件都是陈安策划的。
陈安是绝对的主谋。
从一开始找人,到真的开始行动,再到花豹被打死。
这全程,陈安都无比的冷静,淡定。
这才是最可怕的。
张龙思想单纯,不会想这么多。
但马勇敢已经意识到了陈安的不对劲。
马勇敢一辈子在村里,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龙鱼镇。
他听说过最厉害的人,一个是镇长,一个是制船厂的厂长,还有一个就是唐雄。
而现在,他突然觉得,陈安似乎比那些人都更厉害,更狠。
这次陈安用了他。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以他的脑子,还考虑不了这么多。
他甚至意识不到,跟了陈安之后,前途会有多么光明。
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想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守口如瓶,一定要对陈安绝对忠诚,否则,一旦惹了陈安,下场肯定会比花豹更惨。
回到村里后。
陈安给了张龙和马勇敢各一百块钱。
张龙还好,回到家里后,就把钱交给了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