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家村到龙鱼镇的路上,有一间小土房,里面是剪头发的。
这家小小的理发摊,现在是张寡妇在经营。
张寡妇原名张芳雅,嫁到陈家村的第一年,就死了老公。
村里人看她可怜,都比较照顾她。
这理发屋虽然开在靠近龙鱼镇的地方,但除了一些散客外,其他大多数客户,都是陈家村人士。
大家赶集时,一般顺道就在这里剪头了。
其实还有一层,张寡妇这几年的名声不太好,都说她一会儿跟这个老爷们好了,一会儿又跟那个老爷们好了。
张芳雅也确实有点姿色。
年龄也不大,才二十六七岁。
陈家村很多妇女,都看她不顺眼,整天担心自己家的丈夫是不是跟她睡到过一张床上。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张芳雅也确实值得怀疑。
今天。
来了位稀客。
陈家村的痞子青年马勇敢,一大早的就来到了这理发屋前。
他比张芳雅来的都早。
大约是早上七点多。
张芳雅扭着丰腴的腰肢,一步步来到了理发屋这边。
马勇敢见了她,立刻就站了起来:“张寡妇。”
张芳雅拿出钥匙开门,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来干嘛?我可没钱借给你,你要是敢跟我闹事,等我回村里一说,你看有没有大哥揍你就完了。”
“我……你看,误会了不是,我来你这里闹事干啥?”马勇敢凑过去,一副笑嘿嘿的模样。
张芳雅打开门,走进去后,就开始放木炭烧水:“借钱的话,我就更不可能借给你了。”
“我也不是来借钱的,我今天啊,是来剪头的。”马勇敢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张芳雅拿起扫把,上去就是狠狠地一下。
马勇敢被打了,一点都不生气,而只是连忙解释:“你别打我,我真是来剪头的。”
张芳雅轻蔑的看了一眼:“你这鸡窝头是该剪了,但老娘这里不赊账,你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
“啧。”马勇敢一咂舌:“瞧瞧,看不起人了不是?我有钱,不赊账。”
张芳雅还是不相信,冷声说了句:“剪头两毛,你先把钱拿出来再说。”
马勇敢非常自信的笑了起来:“才两毛啊?那我要是剪一个你这里最贵的头呢?”
“五毛,我给你收拾干净,漂亮的。”张芳雅随口说着,像是在逗猴子耍。
然而。
下一刻。
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甚至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十块钱?你从哪偷来的?”张芳雅惊呼出声。
马勇敢很满意这个反应,一脸得意:“什么叫偷来的?这是我凭本事挣来的。”
“让我看看是真钱还是假钱。”张芳雅一把将钱夺了过去,反复观看:“竟然是真的,天呐,你是不是搁那捡来的呀?”
此时的马勇敢,一门心思的盯着看张芳雅身上那些美好之物的花枝乱颤。
他看得心痒痒。
其实好几年前,自从他第一次看到张芳雅的时候,就一直惦记着。
后来有一次,他还看到有人从张芳雅家里出来,那是个中年老大哥,出来之后还在系裤腰带呢。
虽然那时候马勇敢年龄还不大,但已经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那件事没有让张芳雅在马勇敢心里减分。
反而更让马勇敢觉得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