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孔知雨她能不能……能不能被关起来?今天如果不是小荀反应快,我……我根本拦不住她。”
警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人明显身l很差,说几句话就要喘半天,脸色白得像要随时倒下去。
就这样的身l条件,面对一个发了疯的女人闯进来,能护住一个五岁的孩子已经是拼了命了。
“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这两条跑不了。她的行为性质是比较恶劣的。具l怎么判要看后续调查和伤情鉴定。”
“不过……”他看了一眼另一个警察手里拿的证物。
“如果是那个管道疏通剂入眼的话,眼部的伤情可能会比较严重。你们未来可能都不用担心她再来骚扰你们了……”
李知非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神情变了变。
“那是……前段时间家里主管道反水时,我买回来的强效管道疏通剂。”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恍惚。
“用完了我都忘了放在哪里了,估计随手搁在浴室了……没想到孩子情急之下抓到了这个。”
说到这里,李知非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强碱入眼,且没有任何及时的酸性中和与大量清水冲洗……孔知雨的那双眼睛,大概率是彻底废了。
一个失明的女人,不仅将失去所有作恶和掌控他人的能力,甚至再也无法在任何社交场合光鲜亮丽地搬弄是非。
这个折磨了他许久,好似占了一个生母身份,就连法律也无法惩处的恶魔,竟然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在一个五岁孩子恐惧中随手抓起的一个瓶子下,迎来了终局?
这是什么天理报应?!
一股莫名的畅快感如野火般悄然掠过李知非的心头。
这意味着她再也不能来纠缠小荀了。
予泽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他们一家终于从这无休止的无赖行径中解脱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了。
两名急救人员简单查看了孔知雨的情况后,立刻用大量生理盐水不断冲洗她的眼睛。
孔知雨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躺在担架上仍然不停挣扎,双手胡乱挥舞着,嘴里一刻不停地咒骂。
尖锐的骂声穿过走廊,连站在客厅里的小李都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李知非怀里缩。
“爸爸……”他死死抓着李知非的衣服,声音发抖,“我不想和她坐一辆车,我害怕……”
李知非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好,不坐。爸爸开车送你。顺带把方哥哥也带过去医院看看。”
他说着,一转头,目光习惯性地去找李若荀。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侯安安静静地晕过去了。
“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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