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挣扎着说不要,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上。
过去她这种力道就跟情趣似的,但今天这一脚刚好踢在了荣学渊的伤口。
荣学渊痛得闷哼一声,立即就松开了手。
他脱下睡衣,干净的纱布上已经渗出鲜血。
姜昭也看得愣住,随即又因为自已半裸的屈辱变得羞愤,“活该!”
荣学渊揭开纱布的胶带,露出鲜血淋淋的伤口,缝合的伤口崩开了。
姜昭瞳孔颤了一下,她没想把他踢成这样。
可一想到这个人前一秒还在对自已做什么,她心底就滋生出怨气。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就会和过去一样得逞。
荣学渊解开了她的手,“姜昭,你很希望我死吗?”
姜昭用衣服遮住自已的身体,牙关发紧,“不是你说的吗,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离开。”
荣学渊深深看了她一眼,从床上起来。
几滴猩红的血滴在了床上。
像极了姜昭初夜时留下的痕迹。
姜昭看得心脏难受,穿好衣服,爬起来就去了孩子的房间。
小堇迷迷糊糊感觉到有母亲的味道,撒娇地往她怀里钻,轻声叫妈妈。
“嗯,是妈妈,睡吧。”她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亲,却难以入眠。
和荣学渊今天把所有事都说开了,她却好像更难回到以前。
她已经没办法再接受这样的关系,也无法忍受荣学渊对自已的不尊重。
她真的受够了他病态的控制欲。
荣学渊半夜走后就没有再回来。
姜昭乐得清闲,第二天送孩子们去上学后,自已开了个小号,试着在网上发布了一些关于西郊化工厂的事。
刚发上去没十分钟,浏览量都还在十几,内容就被屏蔽,账号被锁,发不了任何东西。
荣家的舆情监控一直很快。
网上发不了,那直接递文件呢。
过了两天,姜昭整理好东西,去了警署,说自已有情况要举报。
接待员让她坐一会儿,没等多久,警署署长笑着进来,“姜小姐是遇见什么糟心事了吗?可以和我说说。”
上次的宴会里,就有他。
网络上被严防死守,现场递文件也没有用。
如果是越级举报,文件会直接到政务司长的手里。
司长还没有退休,也没有换届。
他们的关系层层叠叠。
难怪荣学渊根本不担心她举报。
“没什么。”姜昭握着手提包,无中生有了一件打架斗殴的事。
“姜小姐以后遇见麻烦可以直接和我联络。”送她出门,署长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私人联系号码。
姜昭说了谢谢,坐回车上才感觉无力。
这还是她来提举报,如果是父母,只怕连个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她趴在方向盘上,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姜昭看了看,瞳孔猛地一缩。
你不是说,谁都别想取代你吗?
除了信息,还有一张照片,荣学渊陪着一个女人在逛街。
女人的穿衣风格完全就是二十岁的姜昭。
她正拉着荣学渊的袖子,拘谨又怯然。
那个女人就是之前她在咖啡厅遇见的杨嘉南的助理。
姜昭坐直身体,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给杨嘉南回过去,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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