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的花边新闻成了大众茶余饭后的消遣。
姜昭的身份被公开后,一些中学同学、大学同学都在网上说起过她。
还有人讨论她的脸是整容的还是纯天然的,就有人发了以前的照片。
除了头发长短不同,五官没有太大的变化,也就早期的衣服穿的更朴素些,如今的容貌更亮眼些。
也因为这些照片,众人在看到荣学渊和一个年轻女孩逛街时,就一眼看出了“莞莞类卿”的感觉。
有人说他和原装正版吵架了,故意找了个替身气正主。
也有人说,他就好这一口类型,谁不喜欢18岁的,如今的姜昭都27了。
这些话没有在网上传播太久,至少还没有传进孩子们的耳朵里。
姜昭也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荣学渊依旧没回家。
孩子们每天问一句爸爸去哪儿了,也不管他回不回来。
倒是保镖主动和她说,他最近住的御园,工作忙,事情多,回家就没出过门,很多应酬都推了。
姜昭看了看保镖,没说话。
保镖继续说:“先生身上的伤已经拆线了,不过之前崩了一次,估计要留疤。”
姜昭扣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你没必要告诉我。”
她今天约了杨嘉南。
“还是要和姜小姐说一声,这是规矩。”保镖笑笑,载着她去餐厅。
姜昭扭头看向车窗外。
自从那天荣学渊离开之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有快十天没有和彼此联络过。
以前再有矛盾,客套两句的话还是会问。
她不主动,荣学渊也很少主动。
最近倒是主动和那个年轻女孩子约会了有七八天。
小女生都从朴素的打扮变得精致。
姜昭刚到餐厅没多久,杨嘉南也到了。
“没来迟吧。”杨嘉南还是那副优雅知性的模样,“点餐了吗?”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只点了我喜欢的。”姜昭将菜单递给对方,态度也很从容。
她没要包厢,随意找了个靠窗的卡座,三楼的阳光正好。
不是用餐高峰,前后也没客人。
杨嘉南看了她一眼,“那就再点个蟹粉煲吧,听说是他最近喜欢吃的。”
姜昭道:“他不能吃蟹,你那位小助理没有告诉你吗?”
杨嘉南脸色沉了沉,“那就是我记错了。”
“没关系,我也是随口乱说的。”姜昭让服务生过来加上菜。
杨嘉南被摆了一道,转移话题,“我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
“我也没想到,你真用上‘替身’的方式。”姜昭没和她客气,“杨小姐,我一直认为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有本事。就算要利益,也会采取其他手段。”
杨嘉南听出她话语里的讽刺,喝着茶,问道:“你家里重男轻女吗?”
这个话题有点太跳跃,姜昭还是回,“没有,我爸妈很疼我。”
如果不是父亲生病,他们家没有房贷车贷,还有点小存款,就算不富裕,也过得吃穿不愁。
母亲尽管会以娘家为主,但胃口没有被荣学渊刻意喂大的舅舅,只是爱贪点小便宜,也不会变本加厉。
可惜从父亲生病,所有事就一环扣这一环,成为了如今理不清、斩不断的模样。
“那你一定没有感受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要被不如你的人抢走的滋味。”
杨嘉南眼神冷然,“你不理解我为什么必须要和荣学渊结婚,就像我也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抗拒成为他唯一的情人。”
“你为了利益可以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有一段只为利益存在的婚姻,那么,等你结婚后,你一样可以为了利益,想要一个属于自已的孩子,来谋划更大的利益。”
姜昭目光平静,“孩子如果对爱情而是结晶,对利益而那就是工具。”
杨嘉南一下就听懂了她的话外之意,看姜昭的眼神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