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姜昭洗完澡出来,见荣学渊已经躺在床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又坐去化妆间吹头发。
嗡嗡的电流声从旁边传出来。
荣学渊放下手里的平板,走过去。
姜昭坐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看到他过来,也没说话。
两个人一个字都没交流,电吹风就到了荣学渊的手里。
荣学渊喜欢给她吹头发。
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荣学渊抱着她去洗澡。
那会儿她很累,很疼,连坐都坐不了。
荣学渊就抱着她仰躺在椅上,帮她吹干头发。
手指穿插在湿润的发丝间,风筒经过手背的隔热,不会因为操作不当就灼伤她的皮肤。
电机的噪音有些吵,但他的动作很小心。
他们的第一次其实很不好。
荣学渊没有技巧,她除了痛,什么快乐都感觉不到。
偏偏荣学渊一次不够。
那时候,姜昭声音哑了,手脚因为姿势不当疼得使不上力,她觉得自已是不是要死了。
洗澡的时候,她疼的瑟缩,眼泪大颗大颗掉,又不敢哭出声。
所以当荣学渊温柔地给她吹头发时,她手足无措,也不敢问。
不明白刚才在床上无论她怎么哭着求饶都不会停下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也从那天开始,他们结束后,荣学渊就会帮她吹头发。
床上的野兽行径和床下的细心呵护,判若两人。
时间长了,吹头发好像就成了他们彼此间的默契。
“你为什么喜欢给我吹头发。”几年都没问过的问题,姜昭终于想起问了。
她发质软,发量多,平时要吹很久头发。
上大学前,她都是短发,省事儿。
高中毕业后才开始留长发。
尤其是和和荣学渊在一起后,他说她留长发好看,就让她一直留起长发。
中途逃跑的时候剪短了头发,他还很不高兴。
荣学渊从镜子里看她,“我喜欢。”
答和不答没什么区别,姜昭也抬起眼,和镜子里的他对视。
“哦。”她平静地挪开视线,也无所谓的样子。
两个人没再说话,荣学渊给她吹干头发说好了。
“我去孩子们房间睡。”姜昭要走。
刚走了两步,荣学渊就拦腰将她抱起来,往床上走。
姜昭一下提高了音量,“你身上还有伤,你放我下来,我自已会走。”
荣学渊把她扔在床上,俯身而下,“你在乎吗?”
“不在乎。”姜昭瞪他。
荣学渊注视着她的眼睛,“所以知道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连同床共枕都做不到了?”
“一直都做不到,你不会以为自已技术很好吧。”姜昭想到艾丽说的,“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演戏吗?”
“演戏?”荣学渊摸上她的小腹,“那你演技不太好,不能收放自如。”
姜昭咬牙切齿地推开他,把自已裹进被子里。
荣学渊眼神一暗,扯开她的被子,将她搂进怀里,强迫她张开口,吻上她的唇。
“荣学渊你混蛋,你别碰我!”
“你不是说演戏吗?演给我看。”荣学渊暴力地握住她的手腕,两三下将她双手捆在了床头柱上。
撕开她衣衫。
姜昭骂他变态,骂他禽兽,以前不会骂不敢骂的词都骂出来。
荣学渊握住姜昭的脚踝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