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转身要走。
姜昭一把攥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拽,“我猜对了是不是?你要包庇他们,还是要利用他们?”
荣学渊注视着她的眼睛,“如果是,你是会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
“我不是站在他那边。”
“你也不会站在我这边。”
姜昭一下说不出话来。
荣学渊抚上她的脸颊,眉眼里藏着看不清的情绪,“你想为受害者讨一个公道,这才是你。”
姜昭在大学那会儿,有过一个壮举。
当时,荣学渊问她要不要继续读研。
她如果想继续读书,他可以给她要一个保研名额。
那时候,荣学渊已经成为了荣家话事人,网络上关于她的消息也基本上绝迹。
两个人的关系在姜昭的装乖下,荣学渊的迁就下,是前所未有的融洽甜蜜。
只要她不想着跑,荣学渊也很支持她能有个自已的喜好。
姜昭的成绩一直不错,没找到自已想做的事,觉得继续读书也不错。
她打算自已先试试,不让他动用关系。
荣学渊就随她,反正不成功还有他。
没想到她这一试,遇见了一位禽兽老师。
对方试图用些下作的手段,拿保研名额逼姜昭就范。
姜昭很愤怒,但没有落荒而逃。
她虚与委蛇,多方打听了解下才知道,高她一届就有个师姐被他欺负了,后来因为心理压力太大,没能继续读研,选择回老家。
她想了想,忍着对方语上和动作上的性骚扰,暗地里收集证据,也没告诉荣学渊。
但对方往她手机里发的那些信息还是被监控的荣学渊发现了。
荣学渊当时还在国外,放下所有事,提前回来,掐着她的后脖颈,从身后占有她,质问她细节。
“你是不是真要等被他睡了才告诉我?谁给你的胆子?他碰了你什么地方?”
姜昭哭得梨花带雨,说她只是想找到证据,为师姐讨个公道,惩罚人渣。
就摸过手,搂过腰,没有别的,也没有同意潜规则。
荣学渊一声嘲笑,“拿自已当诱饵,你觉得你师姐会感激你?还是觉得自已很有正义感,很了不起?”
姜昭掉着眼泪,趴在床上呜咽,“我没有觉得了不起,我也没想过要感激。我只知道如果我做到了,其他女同学就不会再遭受这样的事。”
“我有你当靠山,可其他没有后台的人怎么办?她们也怕怎么办?她们就活该吗?”
荣学渊看她像看小傻子似的,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已差点搭进去。
可哭成那样,他把她抱在怀里。
姜昭手里已经握着一部分证据,但要完全坐实,就要釜底抽薪。
最后荣学渊还是动了点手段,把那人的其他证据交给姜昭,让她去举报。
很快,那位老师学术不端,品行恶劣,出轨的恶行被公之于众,也被开除。
那天回来的姜昭开心得像只小鸟,抱着女儿又跳又笑,说自已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哪怕这件非常有意义的事会让她在当天夜里,在荣学渊的床上丢失尊严,她也觉得很值得。
“u盘里有什么你不用猜了,还有几个月你就完全自由,想想清楚,你究竟要什么。”
荣学渊缓缓低下头,吻上来。
姜昭睁着眼睛,越过荣学渊,看着窗外的明媚。
她越活越年长,也越活越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