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眉头微蹙，瞥向了杨嘉南的那一桌。

和杨嘉南见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儿。

看上去还是个学生，温温柔柔小家碧玉，还有些腼腆。

也就二十岁那样子。

一头长发，笑起来的样子，软软萌萌的，很乖顺。

艾丽来回看，“五官长得有点像你，但气质不像，该不会是打算用这个代替你吧。”

“谁知道呢。”姜昭盯着看了片刻，拿手机拍下来。

咖啡厅此时人也不算多，她们这时不时地打量，交谈，终于还是引起了杨嘉南那一桌的关注。

那个年轻女生的视线一下对上艾丽，立即就和杨嘉南小声咬耳朵。

杨嘉南也顺着视线看过来。

“好像被发现了。”艾丽淡定地转过视线，小声对姜昭说。

杨嘉南不认识艾丽，但却觉得对面的那个女人的身段很眼熟，带着自已的人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我们认识？”

艾丽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姜昭已经看过去，“杨小姐，真是走哪儿都能遇见。这座城市还是太小了。”

杨嘉南还真有些意外在这里遇见姜昭，“好巧。”

姜昭有意无意地瞥了杨嘉南身后的那个女生一眼，浅浅笑了笑。

杨嘉南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她是我助理。”

又是助理。

姜昭和艾丽对视一眼，倏地齐齐笑出声。

一个好端端的职业，被不好端端的一群情人给带坏了。

杨嘉南眉头微蹙，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姜小姐要和我们一起聊聊吗？”

“不用了，我们正要走。”姜昭挽住艾丽的手臂，放下几张现金，提着电脑包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杨嘉南，“杨小姐，你知道程让是被杀的吗？”

杨嘉南表情有一刹那的紧张，虽然消失的很快，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看的姜昭看出来。

她相信荣学渊没在程让的事上撒谎，程让的确是自杀。

但杨嘉南的反应也很好诠释了什么叫做贼心虚。

至少程让的自杀，有一笔是属于杨嘉南他们刻意为之。

有那么一秒，姜昭愤怒得心口要爆炸。

他们这些人各自为了利益，算计来算计去，究竟把普通人的人命当什么。

又把感情当什么。

姜昭心里憋着一把火，从荣学渊指使老周抢走东西后，就一直压着。

此时，像是要彻底爆发。

她松开艾丽，走到杨嘉南身前，“杨小姐，我劝你别想着找个年轻的小女生就能替代我。”

杨嘉南脸色沉了沉，“我看你是误会了，我说了她只是我助理。”

“误会了最好。”姜昭目光傲然，“你要清楚，我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我一天不离开他，就谁都别想取代我。”

她看着杨嘉南怒气难掩的表情，又勾唇一笑，“告辞。”

杨嘉南握紧了拳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冷冷道：“姜小姐也别夸下海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姜昭推门出去，又挑衅地回看她一眼，“那你试试。”

艾丽开车来的，听她要回云泉别院，说送她一程。

姜昭拒绝了，给她指了指街对面停的宾利，保镖正等着她。

艾丽点点头，和她拥抱了一下，“人生不过百来年，开心点。”

姜昭笑着和她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