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没有过去的胆量和勇气,去为受害者讨一个本该有的公道。
程让或许,真的要白死了。
姜昭圈住荣学渊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唇齿间溢出,“你这次,会说话算话吗?会真的让我自由?”
荣学渊睁开眼,目光晦涩不明,“会。”
姜昭道:“那我要这几个月,你要像在格尔斯克那里一样对我。”
荣学渊眉眼里噙上了一抹笑意,“好。”
他将她正面抱起来,激烈的呼吸声喷洒在脖颈间。
姜昭搂着他,“先去洗一下。”
“不洗。”荣学渊反锁上房门,将她带入休息室,“很香。”
“你要洗。”姜昭衣衫不整,表情严肃地推他,“要不然,你就戴上。”
“不戴。”荣学渊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查过了,结扎手术很成功。”
他抱起姜昭就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只余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很久都没有了,你轻点……”
“轻不了。”
姜昭和他吻的意乱情迷,他们从欲望开始,或许只谈欲望,才不会有矛盾。
等要出去时,姜昭才意识到,自已是跟他在办公室里胡闹了一场。
“我没衣服。”脏衣服在卫生间,被荣学渊撕坏了。
荣学渊去衣柜里给她拿了一套。
连内衣内裤都有。
姜昭仔细一看,这不是全新的,是她以前穿过的一套。
算起来是一年多前的老款的。
衣服上还有香氛的味道,应该是刚洗过没多久。
姜昭莫名其妙,“你办公室放我的衣服做什么?”
“穿上,准备回去了。”
“尽做些让人看不懂的变态事。”姜昭小声嘟囔。
荣学渊现在心情很好,被骂变态也不生气,低头在她唇角一吻,“需要我效劳吗?”
“谢谢,我怕你又撕我一套衣服。”姜昭穿的很利索,遮住身上的咬痕和吻痕。
她嘟囔的样子带着嫌弃,荣学渊又在她唇上亲了亲才放人。
两个人从办公室出去,秘书面不改色地说:“荣总,副董刚才来过。”
副董就是荣学渊的父亲,荣兆丰。
姜昭被关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听秘书说起荣父,想起刚才的董事会上还看到了荣二叔。
上车后,她才问起这件事,“他们不离婚了吗?荣兆胜什么结果?”
“离婚还在走程序,快了。除了向荣集团的股份,他基本上算是净身出户。”
姜昭一听就皱眉,“他有百分之三的公司股份,就算现在净身出户,年底他照样有分红,照样风生水起,有什么用。”
她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满意,闹了一场,看上去根本没损失。
“年底。”荣学渊轻轻敲了敲大腿,“他得有命拿这分红。”
*
(还有一章,会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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