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里有大量酒精残留,胃里也有安眠药的成分。
身体上没有外力造成的伤痕,指甲里有窗框和台阶的物质残留。
也就是说,在坠亡前,他曾经本能地抓过窗户,但没抓住。
结合现场没有第三方出入,依旧排除他杀,怀疑醉酒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有程让的那封“情书”,警方推测是为情所困,喝多了站在窗边,重心不稳摔下去。
程家夫妻俩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签署了法医鉴定结果,准备将程让的尸体运去殡仪馆。
等待的间隙,姜昭打电话给老周,让他去买点吃的。
老周接起电话后,沉默片刻,“姜小姐,可能你得先出来一下。”
他们在警察局的接待室。
姜昭和程家夫妇说了一声,走出去。
警察局门口停着一辆凯雷德。
荣学渊戴着墨镜,靠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袅袅的火星在指尖燃烧。
姜昭一看到人,整个人都僵住。
荣学渊径直用手指捻灭香烟,扔进垃圾桶,一步步朝着姜昭走来。
姜昭一动不敢动,等他一靠近,就立即解释,“他们只有两个老人,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我不是有意……”
“今天吃饭了吗?”荣学渊打断她的话,用没拿香烟的那只手摸摸她的脸。
姜昭僵硬地摇摇头。
“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走吧。”荣学渊揽住她的腰。
“我和他们……”姜昭刚开口说了几个字,腰上的手用力一拽。
他个高,手也大,此时力道大的仿佛是要捏碎她的腰。
姜昭疼得闷哼了一声,几乎是被荣学渊搂得双脚离地,半拖半拽地走到车前,扔进车后座。
“开车。”开车的换成了老周,他沉默寡地载着他们回家。
荣学渊一个字都没说,坐在身边就像一尊石雕,姜昭几次想要找些什么话说,都无法开口。
道路两边的景色渐渐熟悉,一栋高耸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姜昭脸色煞白。
“为什么回御园?”
荣学渊没说话。
“为什么要回御园!”姜昭攥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要软禁我?”
荣学渊还是没开口。
“程让死了,我只是,我只是去确认一下,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车子停在了御园他们自已的停车位上,荣学渊终于开口,“是你违约在先。”
“我没有,我……”姜昭想要辩解,可话在嘴边,她竟然一个字都辩解不了。
荣学渊打开车门,将龟缩在车里的姜昭强行拉下车,嗜血的目光凶狠地将她按在车门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念着一句话,“小月,我很喜欢我们在梨城的那段时间。”
姜昭脸上的表情都空了一瞬,“你怎么会知道?”
“看来我来梨城还真是打扰你们了。”荣学渊一声冷笑,拽着她拖进电梯,拖进那间承载了多年回忆的囚笼。
厚重的房门关上,姜昭后背贴着一具强硬的怀抱。
只剩魔鬼低语。
“我给过你机会,昭昭,你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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