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他,我没有!”姜昭在他怀里挣扎,可还是被荣学渊强行抱在怀里,一步步往里走。
踏过玄关,曾经被关在卧室里三个月不得而出,因为脚踝上锁着铁链,连内裤都不能穿,只能穿着一条长裙的日子,像噩梦一样袭上心头。
姜昭声音尖锐大喊,“不要锁着我!不要!”
荣学渊发现她浑身颤抖不止,停下脚步。
“没有要锁你。”他转过姜昭的身体,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轻轻抚过,“但你也别想再出这个家门。”
姜昭许久不曾有过的恐惧滑过眼底,“你又要拿谁来要挟我?我父母?还是我的孩子?”
“我不用拿他们要挟你。”
荣学渊眼神漠然,居高临下,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胸口,“你在我的世界里,我不用威胁,你也离不开。”
他主动拿出手机,“还要报警试试吗?”
姜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了下来。
没有用,她曾经试过,没有用。
以前她的身份不明都没用,如今她已经被荣学渊公开,那些什么署长、厅长、司长都是他的熟人。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小情侣吵架,只是一种保护。
可是,他们不是恋人。
从开始就不是。
被公开也不是。
她只是他的女人,一件附属品而已。
他们没有平等可。
“为什么我们关系缓和一点,你就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毁掉。”
她声音沙哑,“你为什么就不肯尊重我一点,让我有可以自由选择的权利。”
“是我毁掉的,还是你自已选的?”荣学渊掐着她的下巴,“我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吗?我没有给你自由吗?姜昭,你选了他。”
“我没有选择他,我没有不听话。他死了,他父母那么老了,我难道就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一下吗!”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眼神悲切。
“你喜欢和他在梨城的那段时间。”荣学渊抹去她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按住她颤抖的唇,“他死了,你的心里就有他一席之地。”
姜昭扬起的头,表情空白,眼帘轻轻颤动,一颗晶莹从眼角滑落。
这是她自已说过的话。
可那只是怕荣学渊会动手脚弄死程让,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她想要解释,话到了嘴边又像是在狡辩。
她不喜欢程让,从来就没有喜欢过。
但她喜欢在梨城的生活。
程让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蹊跷的死亡在她心里的确有了一丝份量,有一丝怀疑。
姜昭垂下眼,阖上嘴,再不辩解。
她骤然的沉默在敲打荣学渊的理智。
他下颌骨绷紧,松开姜昭,“在家里待着,我不锁你,也不没收你的手机电脑,但你也最好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去个洗脸,吃饭。”
姜昭身体晃了晃,哑声问,“这次,你要关我多久?我还能见孩子吗?”
她又抬起头,“家里有监控吗?卧室呢?卫生间呢?”
荣学渊不答,只是道:“你想学管理,明天开始会有老师来给你上课。”
他摸摸姜昭还挂着眼泪的脸,转身要走。
姜昭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你去哪儿?”
“我住云泉别院。”荣学渊目光阴沉沉地回头看她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藏着对姜昭还没有完成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