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让死的太蹊跷了。
别说程让的父母接受不了,她也接受不了。
程让以前和她说过,他和女朋友有一回吵架,因为他喝多了误事,被他姐耳提面命教训。
后来他就算喝酒,也绝不会再让自已喝醉。
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醉酒失足。
姜昭开口,“我只要确定他是真的意外死亡我就回来,我保……”
嘟的一声轻响。
荣学渊已经挂了电话。
姜昭脸色发白。
“姜小姐,还去吗?”老周坐在前面,从后视镜里看她。
姜昭好半晌没说话。
她放下手机,吞了吞口水,“去。”
中心警察局
程家母亲哭的晕厥又醒过来,坐在椅子上,整个眼神都空洞麻木。
程父拿到了警方出具的现场报告,排除他杀,依旧不肯相信这个结果。
姜昭到时,看到的就是老两口失魂落魄。
这一刻就算没有看到程让的尸体,她也相信死亡的事实。
她身体微微一晃,又握紧了拳头让自已撑住。
“你是?”女同事还在,认出姜昭,“你不是姜昭吗?怎么会是江月?”
“我在梨城时用的就是江月的姓名。我和程让在梨城认识。”姜昭打开梨城的那部手机,从里面找到一张她从产房出来后,在病房里的合照。
回来后,她有考虑过要不要删除照片。
可见荣学渊也没发现,她就装作自已也忘了,没再提这个人的事。
如今倒是派上用场,证明他们认识。
女同事都震惊了,姜昭生三胎竟然是程让在身边,这不是三角恋吗?
“那封信在哪儿?”
女同事带她去找程父。
“你就是小让现在的女朋友?”程父还没从网络上知道关于姜昭的事,神情恍惚地看姜昭。
姜昭连忙表示说不是,“我们只是朋友,我想看看那封信可以吗?”
程父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拿出那封信。
姜昭握着被体温沾染的信封,缓缓打开。
小月,我很喜欢我们在梨城的那段时间,没有其他人打扰,能在一方小天地里过自已的生活。张姨误会我们是夫妻时,我真的很开心,我还作为你的丈夫去她家拿东西,你别生气。以后,你要好好的,我祝你和孩子们都能幸福平安。
不对!
张姨是月嫂,程让没有去过她家拿东西。
姜昭心如擂鼓,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这不是情书,是程让给她留了东西,但寄给了梨城的张姨?
会是什么。
为什么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姜昭把那封信还给他们,问他们警方怎么说的。
“警方说,现场环境已经排除他杀,死亡时间是在凌晨3点到4点,没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目前的尸检结果还没有出。”
女同事小声抽泣,“可头天晚上他还告诉我说ai医疗的调查已经有结果,怎么会凌晨就因为醉酒失足死了。”
姜昭呼吸一顿,“他和你说过什么?”
女同事欲又止,拉着姜昭到角落,拿出手机给姜昭看,压低了声音,“他说,和那位有关。”
聊天对话框里,写着荣学渊的名字。
(大家好像不是很喜欢回来后的温情戏码,那我可要虐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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