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抬进去,还得观察一下。”
“是。”几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把傅景洲抬进了宠物医院的休息室。
……
沈枝意蹲在手术室门口,神情木讷。
想到雪团浑身是血、蜷缩成一团,她的心脏都揪起来了。
这时林威小跑过来,声音很急促。
“太太。”
沈枝意抬头,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老板他……过敏休克了。”林威语气里满是后怕。
“不过陆少已经处理过了,现在人没事,在休息室里。”
沈枝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猛地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脚步。
“他……现在在哪?”
“那边,我带您去。”林威道。
沈枝意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推开门。
她看到傅景洲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脖子上很多红疹,眼睛闭着,眉头紧紧蹙着。
陆准正在旁边收拾急救箱,看到沈枝意进来,眸光闪烁了一下。
“三哥没事,等下就会醒。”
“好。”沈枝意哑声应了句,走进来,想去床边看看傅景洲。
但陆准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三哥现在要静养,还是不要打扰他好。”
沈枝意脚步生生僵住。
陆准看着她担心的眼神,原本不悦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方便出去聊聊吗?”
“……方便。”沈枝意恋恋不舍地收回看向傅景洲的视线,跟着陆准去了走廊上。
两人相对而立。
静默几秒后,是陆准先开口说话。
“我听说你在和三哥闹离婚,有这事儿吗?”
“……嗯。”沈枝意恍惚地点头。
“小嫂子,不,沈小姐。”陆准打量着沈枝意,眼底明显多出一些不善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你和三哥结婚那天,他有多开心?”
“他和我说,他终于娶到一直想娶的女孩了。”
“我说他对狗过敏,为什么一开始不和你说,自已偷偷摸摸来输液。”
“他说,这只狗是你的家人,在那个阶段比他更重要。”
“他说,他要和那只狗打好关系,希望你能早一点喜欢上他。”
“陈澈那件事,三哥纵然算计了你,但他也是担心你犯糊涂,明知道陈澈出轨还继续和他在一起,那样的烂人配不上你。”
“如果,三哥做的这些事都不足以让你忘掉那件事,那就请你早点和他说清楚,放了他,不要让他再继续因为你而伤神。”
陆准一股脑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这些话,他早在前两天看到三哥抑郁寡欢的时候就想说了。
只是沈枝意是三哥的禁忌,他不敢。
但今天,看到三哥差点儿没了命,陆准也顾不上那些了。
大不了,他就挨一顿打。
……
沈枝意听完陆准的话,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有医生路过提醒,她才从思绪中抽离,去找人借了件干净的外套穿上。
沈枝意去了休息室,看着傅景洲虚弱的躺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
她鼻尖不自觉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傅景洲……”
“你怎么那么傻……”
不知过了多久。
傅景洲终于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到沈枝意哭得眼眶通红,面色瞬间紧张起来。
“老婆,你怎么哭了?”
沈枝意声音哽咽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来。
傅景洲看她哭成了这样,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音紧绷的问道。
“老婆,雪团……没有救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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