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听到傅景洲都这样了,还在关心雪团的情况,眼泪掉得更凶了。
“雪团的手术很成功,在休养。”
傅景洲听到这话重重松了口气。
“那就好。”
可是,看着沈枝意哭得那么凶,他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那老婆你哭什么?”
“我好像听到陆准来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你别哭,等我好了,我就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不是他。”沈枝意打断傅景洲的话。
“不是他?”
傅景洲眉头紧蹙,继续说:“那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撑腰。”
沈枝意闻眼眶又是一酸,差点儿又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勉强忍住哭意,看着傅景洲说。
“是你。”
“我?”傅景洲有点懵。
沈枝意抹了把眼泪,凶巴巴地说。
“你对狗严重过敏你不知道吗?”
“我说了,让你不舒服和我说,你为什么要逞强?你知道你差点儿没命了吗?”
傅景洲看着沈枝意哭红的眼睛,心里也揪着疼。
他想抬手给她擦眼泪,手臂却没力气抬起来,只能扯了扯嘴角。
“哭什么,我这不是没死吗?”
“你闭嘴!”沈枝意瞪他,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警告你,你再和我说‘死’字,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傅景洲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老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不乱说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嗯。”沈枝意点点头。
看傅景洲醒了,她悬着的心也松懈了下来,和他讲。
“我先去看看雪团。”
“我陪你去。”傅景洲掀开身上盖的薄被,就准备下床了。
但沈枝意一把把被子重新盖到他身上。
“你还嫌过敏不够严重?看什么看?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休息。”
“好,我休息。”傅景洲听话的应下。
顿了顿,他抬眸看着沈枝意,不放心的说道。
“那你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哭。”
“我会心疼。”
沈枝意愣了下,随即感觉眼眶又涌起一股酸涩感。
“你想多了,我才不会哭呢。”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完雪团就过来陪你。”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向他,声音很轻很小。
“老公,我们不要冷战了。”
说完,沈枝意就推门出去了,步伐有些慌乱。
傅景洲盯着关上的门,唇角轻轻勾起。
他老婆这是心疼他了。
他可真幸福,有个漂亮心软的老婆。
……
傅明晞感觉自已今天水逆到家了。
她中午被傅景洲带到山水庄园,又被忘在那儿,折腾了好半天终于回城里。
谁知道,回老宅路上又听到雪团丢了。
雪团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傅明晞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赶紧开车去找雪团。
谁知道雪团的影子没见着,她先在河边扭了脚,一脑袋栽进了河水里。
山里夜间温度低,水还带着凉意。
傅明晞被保镖从河里拉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头发乱糟糟的,还在滴水,活像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最最最倒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