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轻嗤了声,“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你和温晴配我花费那么多心思报复?”
陈澈面色瞬间僵住,缓了好一会儿,才意有所指的反问。
“傅总,就算您没这种心思,那沈枝意呢?”
傅景洲黑眸微眯,冷冷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陈澈一看他在意这事,心中暗暗欣喜。
“傅总,我和沈枝意认识了十几年,很了解她,她的心里还是爱我的,只是她太恨我和温晴搞在一起,就想报复我们两个。”
“沈枝意知道温晴在意您,我忌惮您,才会设计勾引您,想利用您报复……”
陈澈的话还没说完,傅景洲突然抬起拳头,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力气大,砸得陈澈嘴角流血。
陈澈痛呼了声,不甘心地看着他。
“傅总,我是担心您被沈枝意那个贱女人蒙骗、利用,好心建议,您不能……”
“闭嘴!”傅景洲冷声呵斥。
“陈澈,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从嘴里说出诋毁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妈一样,被撞断腿、终生蜗居在监狱里,记住了吗?”
短短几句话,如寒冰一样刺在陈澈的心头。
“我妈车祸的事也是你做的?”
傅景洲没说话,极其凉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这里。
陈澈望着他无所谓的背影,眼神中翻涌起滔天的怒火。
这个傅景洲怎么这么狠!
愤怒一寸寸吞噬了陈澈的理智和胆怯。
下一瞬,他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朝着傅景洲的后脑勺重重砸了过去。
“傅总,小心!”
林威看到这一幕,面色骤变。
……
枫林墅。
何嫂在厨房做晚餐。
傅景洲今天说晚上回来吃饭,但外边天色越来越暗了,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沈枝意拿出手机,翻到他的微信。
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
再后边,她发过去的消息全都是石沉大海,打电话也不接。
沈枝意心里总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傅景洲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打电话,找傅明晞旁敲侧击询问傅景洲有没有回傅家老宅,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最后,她又找借口要了周清河的电话。
她记得傅明晞说过,周清河是傅景洲最好的朋友,或许他会知道傅景洲的下落。
她拨通了周清河的电话。
“周先生,您好,我是沈枝意,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
“你是明晞的闺蜜?”
周清河淡漠的声音打断她。
沈枝意面色微怔,“是我。”
周清河嗯了声,语气缓和几分。
“找我什么事?”
“我……”沈枝意抿了抿唇,接着说。
“我除了是明晞的闺蜜,还是傅景洲的妻子。”
“我今天突然联系不上他了,我知道您和傅景洲是朋友,想问问您,您下午有没有见过他?”
“他那么大人了不会丢。”周清河说。
闻,沈枝意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
“可他说了今天回家吃晚饭,但到现在人没回来,彻底和我断联,我怕他出事。”
“您能不能帮忙找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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