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
绿茵如缎,视野开阔。
傅景洲穿着身黑色休闲服,肩线平整,剪裁恰到好处,宽肩窄腰的身形显露无余。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球杆,扬手,将一杆球打了出去。
球体在半空中扬起精准的抛物线。
精准进入洞口。
周遭瞬间响起掌声和热闹的赞扬声。
傅景洲天生冷脸,在各种赞扬声中没多大的情绪变化,宠辱不惊,气场清冷矜贵,如雪山顶峰的皑皑白雪,拒人于千里之外。
“傅总,您这一杆球打得好!打得秒啊!”
他身旁站着位样貌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是华瑞建材的董事长方同甫。
方同甫带头鼓掌,对着傅景洲一顿商业吹捧后,给自己的秘书使了个眼神。
秘书点头,拿出现金给场上的人发钱。
傅景洲收了球杆,冲方同甫冷淡颔首。
“方总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一点小事。”方同甫陪着笑,态度恭敬到近乎谦卑。
“傅总,那我们合作的事,您看?”
“城南的开发项目确实需要用到大量的建材,华瑞递过来的数据我看过了,建材质量不错,可以合作。”傅景洲淡淡的说着。
方同甫眼底闪过喜意,“那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我来找您把合同签了?”
傅景洲从林威的手里接走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才淡淡的开口回答。
“这些你和林特助联系。”
“好的好的。”方同甫点头哈腰。
“傅总?”
一道惊讶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
傅景洲抬眼看过去,发现打招呼的人是陈澈后,原本淡漠的俊脸骤然阴沉下来。
方同甫感受到他周身的戾气,额头直冒冷汗,担心自己被波及,赶紧告辞。
“傅总,既然您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您,先离开了?”
“嗯。”傅景洲淡淡回道。
“好好。”方同甫擦了擦冷汗,给秘书使了一个“赶紧走”的眼神。
离开时,他颇为同情地看了陈澈一眼,心里暗暗摇头。
这衰仔,怎么招惹这位活阎王了?
陈澈还不知道暴风雨将至,快走到傅景洲面前,脸上扬起殷勤的笑意。
“傅总,好巧,您也来打球啊。”
傅景洲眼神都没给陈澈一个,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着。
打火机“砰”得下,点燃。
陈澈看到傅景洲点烟,不自觉想起之前在车库,对方拿烟头摁在他胳膊上的场景。
他心里惶恐,不安地后退了两步。
傅景洲吸了口烟,看着他这怂样,漆黑的眼底浮起浓郁的嘲弄。
“就这点胆子,还敢来我面前蹦跶?”
陈澈尴尬地笑笑,“傅总,之前是我多有冒犯,您给我教训,那也是我应得的。”
说着,他语气顿了下,接着说。
“我今天找您是想聊聊沈枝意的事。”
傅景洲眸光一顿,“你想聊什么?”
“我想请您离开沈枝意。”陈澈鼓起勇气说。
“傅总,温晴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我之前并不知道温晴和您有婚约,更不知道那是您的婚房,不然打死我都不敢碰她。”
“而且,温晴她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除了我,她还勾搭了好几个男人。”
“害你出丑的是温晴,您最该报复的人应该是温晴,沈枝意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她是无辜的,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她?”
傅景洲拿开嘴里的烟草,淡漠的眼神睨着他,语气嘲弄的反问。
“你是觉得我接触沈枝意,是为了报复你和温晴?”
“……是。”陈澈双手紧握成拳,摆出一副为了“爱人”牺牲的表情,继续说。
“傅总,如果您实在咽不下这个口气,也可以冲着我来,不要牵连到沈枝意。”
“呵。”